戏,你想玩,以后也可以教你。”
“真的,那小姐教我。”
“行啊,第一步,考眼力,一会能看出我怎么下的手,就算过关。”
看这二人嘻笑打闹,苏大娘在一旁加重了叹气声,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得在一旁干着急。另外,期盼着小姐手里有什么世子爷给的杀手锏,可以化险为夷。
坐上马车在街道上慢慢转悠着,听到外面传来陈大仁的声音,陈皎儿缓缓下了马车。轻移莲步,走进去坐到靠近窗口的位置。
樱桃跟在陈皎儿身后,用帕子擦擦并不存在的灰尘,才扶着小姐坐下。而此时,岳家山刚刚走进茶馆的大门。
“嗖”倒抽一口凉气,不光岳家山跟在后面的仆从也都惊呆了。临清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大美人,他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看了看美人周身的穿戴,岳家山心里有了数。假意咳嗽二声,从陈皎儿身边经过。
“这茶水怎么是凉的,去倒掉重新换一杯。”陈皎儿皱着眉头。
樱桃站起身,端着茶杯就走,结果正遇上经过的岳家山,不小心撞翻茶杯,将茶水全数倒在岳家山身上。
陈皎儿惊叫一声,站起来,慌乱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小心,这,这可怎么办是好。”
止住准备上前的仆从,岳家山挺着肚子,摸摸手上的玉板指,假装发怒道“这件衣服可是上等丝绸所制,被小姑娘的茶水一泼,可就毁掉了。”
“那可怎么办,要多少钱,我们赔给你。”樱桃吓得缩到陈皎儿身后,陈皎儿站到过道,与岳家山只隔着半臂的距离。
闻到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岳家山几乎当场出丑。身边自有人帮衬,嚷嚷道“这件衣服值二十两银子呢。”
“什么,二十两,我们怎么赔得起啊,小姐。”樱桃在后面惊讶的叫了出来。
陈皎儿也是脸色苍白,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泫然欲泣道“这位老爷,打翻茶杯是我们的错,可是二十两银子,也太多了些,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以身相许啊。”几个仆从在一旁起着哄。岳家山一脸得色,赞赏的看了一眼刚刚撞翻樱桃茶杯的仆人,示意他干得好。
得了主人家的鼓励,仆从们起哄的声音更大了。茶楼的掌柜和伙计如同消失了一般,看不到踪影。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也悄悄起身溜掉。
“我们,我们……”陈皎儿借势拉住岳家山的衣角,软声道“老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如……不如……”
“不如怎样啊。”岳家山色迷迷的盯着美人,这眼如秋波,眉如画,唇如花瓣,肤如雪,真真是无一处不美。
再看美人拉住自己的衣角,更是得意。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今天就将人抬到自己府里作第十一房的小妾。
“不如让陈府赔给你。”
“那个陈府。”
“我们小姐是从京城陈府过来坐客的,不如让陈府先帮我们垫一垫,相信他们不会拒绝的。”樱桃这个时候从陈皎儿背后钻了出来,可怜兮兮道。
“京城,京城那个陈府。”岳家山嘴一歪,有心想走,又舍不得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道。
“当然是百年陈府,不然还有那个陈府跟临清的陈家是同族。”樱桃眼睛闪闪的,天真的回道。
“行了,看在你们是陈府的份上,大老爷不跟小姑娘计较,这银子就免了。”岳家山胖硕的身躯猛得往后一转,正撞在凑上前的一个仆人身上。
额头对碰在一起,发出“呯”的一声巨响,岳家山痛呼一声,伸出腿将仆人踢了一个后仰。捂着额头仓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