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描花一样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民女拿到的就是这样,里面写了什么,相信凭世子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开迷底。”陈皎儿微笑着屈一屈膝,便打算离开。
“等等,你就这样走了,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没有说。”周明远又翘起二郎腿,有些坏笑的看着她。
“什么事。”陈皎儿有些茫然,明明是两清了,还有什么。哦,玉佩,陈皎儿懊恼的敲敲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忙拿出玉佩双手递上,“谢世子大恩。”
半天没有人接过,陈皎儿抬起来就听到对方说道,“爷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来,既然收下了我的定情信物,是不是要商量一下过门的日子。”
“世子说笑了,民女哪有这个福气,过门的事还请不要再提。”进了王府和进皇宫又有什么区别,一样是失去自由的金丝雀,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你这人好生没有道理,拿了爷的玉佩,又告之陈府跟爷私下定情,如果不进门,你不怕名誉受损,爷还怕外人说爷始乱终弃哩。”周明远振振有词。
陈皎儿一时呆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人原来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拿着玉佩的手抖了抖,笑道“那好呀,世子爷答应民女的条件,民女就进门。”
“你说。”大有你敢说爷就敢答应的气势。
“民女虽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却立志非正妻不做,世子想娶就当以世子妃之位待之。”说完,陈皎儿看都不看周明远脸上惊愕的表情,放下玉佩就走。
待陈皎儿走远,一个身着深诸色长袍的年青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长笑道“今天可算见到你吃瘪的样子了,这丫头当真伶俐的紧,如果真是陆家的人,当你的世子妃也算配得上呢。”
周明远苦笑着递上药方册子,是该生气对方的不自量力吗。可为什么自己一丝火气也无,好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天经地义一般。
年青人翻开药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你负责找民间的能人异士,看看到底记载的是什么。”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顿了顿,年青人看着周明远的样子忽然笑出声来。
“什么法子。”周明远不解。
“娶了她当世子妃,这册子的内容不就手到擒来了吗。哈哈哈……”年青人笑得欢畅,周明远则是气得黑了脸。
“我看这丫头,可能真不是陆家的人,不然出个陈府还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周明远又仔细将她的生平细细搙过一遍,找不出与陆家有任何的关联。
如果不是因为她一口叫出乔嬷嬷的名字,又找到他们搜寻多次未果的药方,还真不敢将这个瘦弱的丫头与陆家联系在一起。
“不可掉以轻心,让人盯紧点。”年青人当然就是当今皇上。
“是。”周明远答应着,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何方。
陈皎儿出了王府,在门房等着的李路和樱桃都站了起来,李路去赶车,樱桃扶着陈皎儿上了车。看着马车外繁华的景象,陈皎儿不由露出苦笑。
自己终究是个弱女子,依仗着世子爷对她身份的怀疑或者说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自己才能脱身而出。否则换了任何一个纨绔子弟,要强行留下她,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对,自己不是有药方册子吗,陈皎儿忽然笑起来,自己在陈府条件不限,只研究了几样最简单的方子。何不将每种药方都研制出来,放在身上岂不是什么地方都拦不住她。
对,就这么办,陈皎儿全然不知自己在马车上的灿然一笑,惹得一个路过的少年看得呆了,不一留情就撞到了对面人的怀里,引起了不大不小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