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缩成小小一团,不停抖动着,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樱桃张张嘴,却终是什么也没说,她们现在自身也难保,何谈救人。可眼看她们为自己去死,又无法硬下心肠。看了一眼小姐,知道小姐现在也是进退两难。
“让我想想。”陈皎儿闭上眼睛,曾经身为奴婢,深知为奴为婢的无奈和心酸。都是一条人命,自己又比她们高贵到那里呢。可是,眼下自己一出现,老夫人会有什么反应,她是一点也不知道。
带着这二个丫头,不行,她们都是卖身给陈府的奴婢,走出陈府寸步难行。
“樱桃。”陈皎儿唤了一声,低声吩咐一番,樱桃睁大眼睛看着小姐,无奈的点头,匆匆而去。
“如意,让你偷偷去三小姐房里,将这个喂给珊瑚,再偷偷溜回来,可有把握。”陈皎儿摸出一颗黑黑的药丸,说道。
虽然事情是她一手造成,可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救出来也无用。这样的人,一辈子忠心也值不了什么。
“是,谢谢小姐。”如意激动的抬起头,接过药丸,没有丝毫迟疑倒是让陈皎儿有些意外。
不由问道“你就不怕是假的,借机调开你,我们远走高飞了吗。”
如意一笑,“不会的,奴婢看了这么久,知道小姐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奴婢相信小姐。”
如果不相信她,如意心想,自己又怎么会上门救助。如果换作他人,也许自己已经被灭了口也说不定。凭着之前的观察和带着赌博的心理,这才敲开了小姐的门。
如意走后,只剩下陈皎儿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她静静坐着,思考着各种可能。心烦意乱之即,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戒指,默默对着它说道“干娘,皎儿这样做是对的,对吧。”仔细摩擦之下,戒指内壁上有几个小小的凹凸不平。
取下后,点亮了烛火。对着光亮,又摩擦了好半天,这才发现,内壁有个小小的“陆”字。将戒指紧紧抓在手里,原来乔嬷嬷真是世子嘴里说的那个“陆”家的人。可是,为什么乔嬷嬷从来没对她说过。
陆家是干什么的,他们为什么会擅长使毒,陆了乔嬷嬷还有些什么人,又在什么地方,她统统不知道。为什么世子会知道陆家,还这么重视。
陈皎儿想到乔嬷嬷留给自己的小册子,他堂堂一个世子,未来的郡王爷,要一本毒药方子有什么用。陈皎儿还是不解,他想对付谁还需要毒药,光明正大就可以了。除非是……
朝庭的争斗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又太过凶险,这不是她可以掺和的。正在胡思乱想,樱桃已经推门进来,小脸潮红,胸口起伏不停,拍着胸口道“守门的婆子足足塞了她三十个铜板才肯放我出去。”
“拿到了吗。”陈皎儿伸出手,看樱桃的面色就知道事情应该还算顺利。
“诺,就是这个,可是这个真的有用吗。”樱桃将玉佩递到小姐手中,顺嘴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樱桃吓了一跳,如果不管用,那就是四条人命了。早知道,就不该管她们死活,带着小姐出府就好。
“赌一把吧。”陈皎儿紧紧捏住玉佩,只等如意回来,便直接前去锦华居。
一直坐到半夜,好几回樱桃都准备去外面看看,陈皎儿拉住她“等等吧。”
“小姐,小姐。”门外传来压抑的叫声。樱桃跳起来打开了门,如意扶着珊瑚惊喜的站在门口。屋里没有灯光,如意心里也有些害怕,如果小姐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樱桃,去将秦妈妈请到我院子里来。”她是已经进了宫的人,不方便再出现在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