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晒着太阳喝着茶,微笑不由从眼里满满的洋溢出来。
“不用等以后,小姐您就坐上,我去沏茶再买点点心回来。”苏妈妈就势将陈皎儿按在罗汉床上,很快端了茶和点心上来。
“点心是叫大壮在街上买的,小姐将就吃些吧。”苏妈妈又让樱桃坐了,自己端了圆凳坐到床边。
“妈妈,让您收些绣品来卖,怎么我看全部都是您的,这要花多少功夫。看看您的眼睛,跟我们说话这么一会儿功夫,流了几次眼泪了,您要是再怎么不爱惜自己,这铺子我不开也罢。”陈皎儿从见到苏妈妈就开始观察,眼睛明显比上次见到时多了几分浮肿,又不停的流眼泪,一看便是用眼太甚的结果。
苏妈妈见小姐当真生了气,忙摆手道“小姐别误会,不是老婆子不收针线活儿,实在是没有好的。总不能绣品铺子里没有绣品吧,老婆子一找到合适的绣娘,马上就不绣了。”
“这个先不说,掌柜的是谁请来的,可会做生意。”陈皎儿又道。
“唉,老婆子也正要跟您说这事,掌柜以前管过十年的绣品铺子,也是好不容易找来的。可就是性子有些拧,大壮想了些主意,他又说这里是京城,所以……”
苏妈妈说的客气,陈皎儿却知道苏大壮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肯定是好商好量的跟掌柜商议却被对方一下子撅了回来。
“苏大叔想的什么主意。”陈皎儿细问道,苏大壮以前就是在绸锻庄当伙计,只是随着陈皎儿父母来了京城后便没干过铺子里的伙计,虽说忠心是有的,可做生意不光是要老实忠厚就行的。
苏妈妈想了想,说道“大壮是想去乡下到处走走看看,如果有针线活儿做的好了,就让她们一个月给咱们送一次绣品,按质量和大小付钱。这样花样多一些,客人的选择余地也大些。
还有就是绣些帕子,上面绣上咱们家的招牌,送给大户人家的丫鬟们。虽是白送,但大壮说这样知道的人多了,以后的生意也会好些。”
生怕小姐怪他们败家,苏妈妈解释道。
“与那个掌柜签了合约没有,拿来我看看。”陈皎儿心里不免有几分惊喜,当初不让苏妈妈夫妻俩抛头露面当掌柜,一方面是怕大夫人前来找事,另一方面也是存着术来有专攻的心思,总想着请来的掌柜熟悉当地的情况,应该更能做出收益来才是。
可没想到苏大壮竟是个能干的,光这份心思就已十分有见地。
苏妈妈不解其意,但仍将合约找出,双手奉上。
“一年十两银子,年底拿收益的二成红利。哼,就他。”陈皎儿看了,摇摇头,说道,“苏大叔在吗。”
“在的。”苏妈妈忙点头。
“让苏大叔和那个掌柜的到会客厅说话。”说完樱桃扶着陈皎儿下了床,递了鞋子替她穿好。
苏妈妈见状出门将掌柜和苏大壮都叫进来说话,此刻才真正得知面前这个年青姑娘的确是东家。
掌柜忍不住一喜。看苏家两口子,不过一个会刺绣,一个会点力气活罢了,都被得东家的信任。自己卖弄一番,不愁哄得这小丫头将钱拿出来给他。却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表现,已经被陈皎儿厌弃了。
看掌柜志得意满的表情,陈皎儿在心里冷笑,真当她什么都不懂吗,拿着帐本道“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虽说信得过大家伙儿,可自家的铺子也不能不关心一下。不如,苏大叔先说说这两个月的收益如何。”
苏大壮没接帐本,流利的报出进货和卖出的数量,价格,最后算得二个月利润共是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