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等”。
“可如今事情都被撞破了,那个人如今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事情有没有走漏消息。”周明远抓了一只苹果在手中上下抛动着,偷偷拿眼去瞄了皇上。
“这世上只有死人不会走漏消息。”皇上喝了口茶,稳稳坐着。
“那你还……”周明远挠挠头,有些不解。
“她自己闯下的祸,自然由她来收拾首尾,我们只要看着就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皇上说完,对走出来的傅姑姑说道“以太皇太后的名义,安排二个老练的嬷嬷去刘府伺候刘大小姐,不知道派的是哪二位嬷嬷。”
傅姑姑略微一愣,说道“莫嬷嬷以前是皇后跟前的老嬷嬷,李嬷嬷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照顾人的经验最是丰富。”
皇上沉默不语,轻轻吹着飘浮在上的茶叶,细细品着,傅姑姑见状额头冒出点点汗星,道“药膳房的常妈妈,懂药理会药膳,可堪大用。”
皇上品完茶,点点头“太皇太后这里果然都是好茶,姑姑说可堪大用,自然是不错的,伺候刘大小姐要尽心尽力。”
“是。”傅姑姑知道之前领会错了皇上的意图,不禁暗自着恼,急忙亲自前去见常嬷嬷,希望能将功补过。
“安南那边如何了。”皇上状似无意的提道,似乎只是在问问好友外家如何的一句闲话。
周明远却坐直了身子,压着声音道“一切都在掌握中。”
“那陆家的事,查得如何了。”皇上点点头又问,如果能找到陆家人,并请她们协助,很多事都会轻松得多。
“这倒没有,倒是有人说乔嬷嬷确是陆家传人,可惜她一生默默无闻。无论是在皇宫还是在我们府里,都没表现出一丝丝不同。”周明远皱着眉头,这也是东郡王府的一块心病。
每一任皇帝上任都想找到陆家传人,安南侯府就是东郡王妃的娘家,曾救过一个疑似陆家的传人。并将此人与皇后一同送进宫里,一直到皇后身死,她回东郡王府养老,都没露出过破绽。
乔嬷嬷死后,她所住的屋子也被封了起来,可是怎么找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让安南侯抓紧吧,相信贤郡王也在找陆家的传人,也派人盯着他们一些。”
“是。”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走出慈心殿,勾肩搭背而去。
大夫人眼见陈绮罗的病瞒不过人,只得对外称受了风寒,需要卧床休养。日日守在女儿床前,不像往日一般对儿子看管的那般紧。
少爷们到了年纪都搬到了外院,只是每天都会过来请安问好,陈子安已经有好几日没来内宅给大夫人请安了。因为女儿的事,大夫人也没心思去多想,等下人来回报时,事情已经闹得府里人尽皆知,想瞒也瞒不下来了。
陈子安已经十六岁,大夫人以前是看管的紧,除收了一个通房丫鬟便不再让他随便留人。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弄大了院子里一个丫鬟的肚子,还想把孩子生下来。要不是王妈妈得了信来报,她还蒙在鼓里。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大夫人气得帕子都捏不住,拎了陈子安的耳朵,狠狠道“你的亲事眼看就要定下来了,却闹出这等事来,让人家大姑娘一来咱们家就帮你养孩子不成。”
“那又有什么关系,不都是陈家血脉。”陈子安浑不吝的跪在地上,说是跪,忸着身子也没个正形。
“住口,还说没有关系,夏家也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大周朝除了先祖皇帝是个痴情的,后来三代皇上也都正常充盈着后宫,可到底比前朝还是少了很多。是以,很多官员也不敢大肆纳妾,如果在正妻进门前有了庶子,更是等于直接打了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