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寺当天,我和红秀在外面闲逛,无意中走到一间斋室,却听到那个贱人与一个男子在……在行那苟且之事。还听到,听到……呵呵,我死了,那个贱人也不可能好过。”一阵喘息声,如拉风箱似的在陈绮罗胸前呼呼作响。
果然,虽然早就想到是这个结果,可真正被证实陈皎儿还是被狠狠惊吓到了。未来的皇后娘娘与贤郡王世子竟然,竟然……
“你怎知那是贤郡王。”陈皎儿问完后,忽然想到,当天官兵搜查的借口便是贤郡王遇刺。
“呵呵,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后来……咳咳。”
“你为什么会带着红秀闯到贤郡王静修的斋室。”陈皎儿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是想嫁进贤郡王府做世子妃吧,结果偷鸡不成反蚀米,不妨老实告诉你,我的确猜出你在五华寺一定撞破了什么,所以刘淑荷一心想要你性命。但是,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我做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一心只想攀高枝。”
先是去东郡王府作客讨好王妃,又后到五华寺拜佛想和贤郡王世子偶遇,再到刘府明知道有人虎视耽耽还做着进宫的美梦。这样的人不被人算计,又该如何。
陈绮罗悠悠转醒,看到陈皎儿又是双目赤红,叫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说,是不是你。”
“不是你,那是谁,告诉我,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陈绮罗急切的伸出手,想抓住陈皎儿。
陈皎儿走到跟前,按住她的双手府视着这张曾经青春而今却苍老憔悴的脸说道“是谁又有何意义,何必执着于此,不管是谁,害你的罪魁祸首都是刘淑荷而已。”
“对,对,那个贱人才是最该死的,你帮我,帮我告诉皇上。”陈绮罗状似疯癫,忽然咧开嘴笑道“告诉皇上,皇上会杀了她,杀了她。”
是啊,告诉皇上,皇上自不会饶了她,可告密的人呢,这等皇家丑闻,怎么可能让知情人活下来。更何况,她又去哪里上达天听。要是这么容易,陈绮罗岂不是早早告密去了。
“好啊,我告诉皇上,你告诉我秘密是什么。”对于欺骗一个疯子,还是杀死她前世的仇人的女儿,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那个贱人,贱人怀了孩子了……哈哈。”陈绮罗的声音越来越低,陈皎儿不得不府下身,这才听到一丝耳语,随即喉咙传来一阵巨痛,原来陈绮罗竟将她骗到跟前,不提防之下双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陈皎儿滚到她的床上,用力捶打逼迫她放手,便无论怎么踢打,陈绮罗都仿佛无所知般,紧紧掐住她的咽喉毫不松手。
不行,再这样下去,“哗”一块石子从窗外准确击中屋内桌面上的茶碗,一通“哗啦啦”的乱响惊动了门口的二个人。
红福想起小姐的吩咐,不管什么响动都不要管,死死拉住正要推门的樱桃,樱桃气极嚷道“你再拉着我,里面不管谁出事,我告到老夫人哪里,死都要拉你陪葬。”
说完樱桃干脆低下头一口咬到红福的手臂上,痛得她一激灵,趁着空档樱桃冲了进去。看到小姐被掐得脸色青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随手抓起一只花瓶就当头砸了下去。陈绮罗受惊之下松开了手,二人这才合力拉开她,红福不知什么时候紧跟了进来。
看着陈绮罗额头肿起的大包哭道“小姐,小姐。”
“哭什么哭,你们小姐还没死呢,要是我们小姐有个三长二短,我第一个杀了你。”樱桃一脸狰狞,跳起来冲着红福吼道。
“你,你们……”红福被吓得收住了哭声,小声抽泣起来。
“你知道对其他人都无能为力,所以只能认定我,只有我,你才可以任意欺负,是不是。”陈皎儿用手捂着喉咙,一步步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