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会儿就让小姐带回去。”苏妈妈说着便去摸自己身上的钥匙。
“慢着,妈妈听我说。”陈皎儿将准备起身的苏妈妈拉回来坐下道。
“我人在陈府,这里就是留给自己的一点退路,要是房契跟我一起岂非没有意义。苏妈妈的心我是知道的,反正我们什么时候来,妈妈都会收留我们。何况你我之间,又谈什么你的我的。”
“小姐说的,事情远不是这么糟糕,老夫人肯带你来王府坐客,分明是看重小姐的。莫要将事情想的如此悲观,说不得最后您有好日子可过。”苏妈妈虽说听话离府,却始终觉得小姐后半身的幸福还是要靠陈府。
“到时候再说吧。”要想办法将害她的人绳之以法,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事。就算能活着离开,怕是后半生也要隐姓埋名。
大仇得报后能带着苏妈妈和樱桃安安静静的过完余生,已是她最大的奢望。
“那件事……如何了。”陈皎儿模糊道。
“樱桃去大门看着,如果有人来,就说是我娘家侄女来坐客的,可不能让人知道小姐在这里。”苏妈妈转头对樱桃吩咐着。
樱桃看了一眼两人,知道有重要的事要谈,也不多话,掩上房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嗑起了瓜子。
“小姐,您说的那家铺子掌柜的姓何,并不曾与陈府有何往来。”苏妈妈上前拉了陈皎儿的手说道。
“当真问清楚了。”陈皎儿皱眉道。
“小姐,老婆子是拿着王府绣娘的身份去打探的,相信他们没必要骗我。何况还在隔壁左右同样的铺子里问过,说辞一般无二。”苏妈妈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想到要去打听一个银楼。
“没事,看来是我想差了,你在这里好好的,有事就托了小雯送信给我。还是按咱们约定的暗号,不要忘记了。”陈皎儿出来也有些时候了,不敢再耽搁下去,辞了苏妈妈带着樱桃回了角门处。
刚走到角门就看一辆简单的黑呢马车停在自己身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跳下马车,掀开门帘,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马车里一跃而出。
跳下车的少年与陈皎儿来了个面对面,眼瞪眼。少年有些尴尬拱手道“对不住姑娘。”说完便推开角门。
陈皎儿拉了拉樱桃也跟了上去,小厮一看急了,伸出手拦道“你这姑娘,好生不知礼,那有随便闯进别人家的道理。”
“我是主家请来坐客的,怎么不能进。”陈皎儿仰着脸,看了一眼小厮,心道,竹声,你还是这般急脾气,偷偷溜到厨房吃我做的汤圆,然后害得世子没有宵夜吃。
怕我挨打急得没办法又跳出来承认的傻小子,世子岂不知道是你偷吃的,故意吓得你承认罢了。
“来坐客的小姐自然有府里的丫鬟婆子跟着,怎么可能跑到府外。”竹声一脸不信。
“反正我一个弱女子,进去了也不能如何,等你们见到王妃自然知道真假。看你们轻车简从,堂堂世子还要走后角门,自然也是偷偷溜回来的,不如予人方便予已方便好不好。”陈皎儿笑道商量道。
“你认识本……咳咳,本大爷。”跳下车的少年已经推开角门,听到后面的说话声,奇道。
“不认识,但是猜得出来。”陈皎儿鼻子一酸,差点忍不住掉下泪来。
“世子爷,我只是跟丫鬟去后巷看看放出府的妈妈,绝非有意惊扰,进了府我们各走各道,今天遇到世子爷的事就当没有发生。”陈皎儿欠身福了一礼,带着樱桃侧身就要过去。
竹声一个转身堵住角门,“我说二位……”还未说完,一旁的樱桃可急了,上前双手当胸一推,就将没有防备的竹声推了个趔趄。
拉着陈皎儿就跑,周明远只来得及看到陈皎儿远远回过头,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