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那些花花肠子。”
海南赶紧敬礼的说道。心中也狂喜,总算有人接这烫手的山药了。要是这事给着他办案,万一是限期破案,他可就惨了。
黄汉祥追上龚局长说道:“龚局,咱们不能这么算喽啊!凭什么啊?”
龚局长扭头对他说道:“你说凭什么?人家说啥是啥,你有证据,就说服人家嘛,这事不是他们跟的嫌犯做的。你有证据吗?或者说,你提供9mm弹孔是咱们国产制式武器?你能证明吗?”
龚局长的话,又把黄汉祥说的一点反驳的话都没有,最后挠挠头,看着迟处长和廖海南对话的场景,满脸的怒气。
市局的人走了。县局的人也走了。留下的只有少数武警和卫东城区派出所的干警。迟处长带来的人,各有不同的分工,他们行动很迅速,比如要勘察轿车现场的时候,治安队的人不让,说要张同意才行,迟处长就去找张子剑,亮了身份后张子剑才让乔文海解除命令,除了国安人,其他都不能进去。
迟处长单独和张子剑聊了聊,微笑的问道:“最近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前天在六市的事和他有牵扯吗?”
张子剑点点头,递给迟处长一根烟,说道:“应该有?”
“能说说吗?”迟处长接过张子剑的烟,自己点着后,问道。
“六市系统中有人被**了,很明显的伤口,竟然伤势过重死亡,又急忙的火化,这条线索算是断了。本以为暗中查查,可谁想到昨晚竟然又派人过来。昨晚我比平时回来的早,可能他们觉得我家中有些好东西,先把走再说,回头找机会灭了我。送我回来的人也多,里屋还藏着一个,被发现后,就和我们反抗,随后又进来两人,其中还拿着军械,苏联早期玩意。”
迟处长听的很认真,不时的还点点头。有时候眉头还稍微皱皱。当张子剑说追出去,上车后司机发现刹车被人动手脚了,才感觉事情不妙,随后前面的车引车速太快转弯幅度大,撞在墙上,发生爆炸后,才和司机跳车的。肯定是对方的车也被动了手脚。
“还发现其他情况没有。”迟处长问道。
“没有。”张子剑说道。
迟处长接着问道:“之前你了解过封帅吗?或者你掌握他一些情况。”
张子剑摇头说道:“我就和他见过两次面,至于其他的了解,就知道他是市委副的舅子和开发商的身份。其他不知道了。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狠心的灭我?”
“我们会调查的。”说着迟处长站起来,对张子剑说道:“陈彬怎么个情况?有牵连吗?”
张子剑也站起来,说道:“你应该问问他?”
“哦!听说你给他准备的伙食不错。我会建议我们内部对待个别友人的时候用用。”迟处长说完,呵呵的又一笑,张子剑也跟着笑起来。
下午的时候谣言四起,也不知道谁传出的消息,据说消息是从惠安县传出来的,有人去张子剑家偷窃,家里的现金就好几百万,好烟好酒的好多箱。都放在小偷车的后备箱内,被发现的时候,小偷仓皇逃窜,引慌张撞在墙上,把油箱装破后,引起车爆炸。里面的钱还有没烧完的,救火的群众抢了不少,也搬了不少酒。
这股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在惠安县和六市,卫东等地谣传开来。侯立国下令禁止传此类的话,但谁都知道侯立国维护张子剑,这样以来不清楚事实的更有点相信谣言了。
张子剑认为这是对手在扰乱视线和舆论,毕竟有人刺杀一位地方官员,对当地有着巨大影响。首先说他家有不少钱,这就放出风来,张子剑出事,是事出有因的,贪官引来贼,在国内不少这样的典例。
黄汉祥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说道:“你的人,干活不利索,国安出手了。”
“国安,他们吃饱撑的?”电话里的人带着点狂气。
“谁让你的人,用特别的家伙,再说你找的都是啥人啊!办事怎么那么不靠谱呢?这事管不了了,风声紧,你出去躲躲吧!最好是国外。国内已经不安全了。”黄汉祥说道。
“屁大的事也出去躲,国安谁带队啊!摆个场介绍一下,要是百十万能摆平,咱就花点钱,算哥哥我遇人不淑,倒霉透顶。这回算是破财免灾吧!”电话中的人叹口气说的。
可不是吗?两回了,是没干成到惹了麻烦上身。还是让人扫尾灭口才断了线索,不然早追查到他了。
“我和国安的人不认识,对方未必能用钱买通,他们相当严格。”黄汉祥说道。
“总有个任钱的吧!我就不信了,都他们的正直无si?谁信啊!那点工资够拼命的?”电话中的人还是满不在乎的说,一直感觉钱是万能的。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不走牵扯到大家,你明白的?”黄汉祥的话最后带着浓重的危险。
“操,给你们那么多钱,简直比白眼狼还白眼狼,想灭我的口!来啊!操,我等着你们?”说完对方重重的扣上电话。
黄汉祥无奈的摇摇头。随后他拿起电话来,给另一个打过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