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的路上,张子剑还说道:“你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修路,只要路修好了,投资上才愿意来。还有和我那个小开发区打通,说不定将来会是一座新的城镇。”
“我肯定要修路的,虽然我没你那么大的本事,但我的决心不比你小。”侯立国笑着说完,心里感觉特爽。
可两人刚到县里,就听说财政局的那帮人已经把各大局的欠款给补上,而且还补发了福利。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侯立国差点背过去。张子剑则是冷眼想看,不用张子剑刺激侯立国,他都知道侯立国肯定要发飙的,但对手用到了人心上,侯立国要吃个哑巴亏,这点张子剑也看到了。县委书记为大家伙谋取福利,县长要是阻拦,得,得罪的可是全县公务人员。
“你先回去吧!”侯立国两眼有点发红,是那种怒气后的涨红。
“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一声。”张子剑临走的时候,也对县委书记不满,有钱也不能那么糟蹋啊!给公务人员补发福利是可以的,但给各大局完全补上各种欠款,那个数字小吗?一点都不小。也不是这次贷款过来的毛毛雨。
侯立国当天晚上就召见了崔福建。指着崔福建的鼻子问道:“财政局是在政府的管制下吗?没经过我同意,你就乱动用财政用款。真的有钱了吗?”
“侯县长,你听我说,你去苏联贷款到账这事,风声很快就传出去,各大行局的领导也找我要钱,虽然您没回来。可王书记拍的板,咱们政府事务也是在王书记正确领导下。”崔福建微微一笑,解说着,又把侯立国架起来。此时他心里也横下心来:你不是不见待我们,我又不是你的人。就算我听话,但额头上已经打上王的标签,只要你当权肯定踢开我,我还不如搬出王书记来压你。
崔福建说的也没错,王书记确实有这个权利,但啥事也不能在王书记的领导下,侯立国冷笑一声后,说道:“请你记住,没有我的任何签字,不许拨款,王书记也不行。你还的直属上司是我,不是王书记,王书记让你当上这个财政局的局长,不是让你当他的走狗。你要是不阴奉阳违,我随时都可以撤了你。”
侯立国这话把崔福建逼的死死的,虽说骂着崔福建带有侮辱性,可崔福建也只能懦弱的接受,趁着县长不在阴了他一把,这算是大仇,但现在不能闹的僵硬了,毕竟侯立国说的对,王书记就算是一把手,毕竟不属于他直接管理,还是侯县长说了算,要是闹僵了,违令不尊,那可就犯忌了,王书记都保不了他。
就在侯立国召见崔福建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立国吗?我是王志刚。刚听说你回来,我在县招待所给你摆庆功宴。”王书记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就是想和侯立国缓和一下关系,两军交战还有挂牌休战的道理。他是想和侯立国商量一下这笔钱怎么非配利益。
“对不起,王书记,我刚回来很累了,都是为了县里的工作,不存在什么庆功接风这样的形式主义,**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我喜欢用事实说话,那些凡夫俗礼的还是免了吧!”侯立国没给王书记任何面子就扣上电话,这给对方一个信号,你把我惹怒了。
崔福建见到县长用那种口气和态度对县委书记说话,心里有点发虚,党政是天敌这事不假,要是侯立国的砍刀真要砍他崔福建的脖子,也是轻而易举的,毕竟人家是二当家的,手中的权利也很大。而且还是在他的直接管辖内,挑刺很容易。
侯立国对着崔福建摆了摆手,让他消失,当崔福建带着冷汗走到门口的时候,侯立国发话说道:“记住我刚才的话没有。”
“记,记住了。”崔福建赶紧的消失在侯立国的视线内。走出县政府大楼,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假在火上烤了,党政争夺的第一战场就落到他的肩上。
侯立国在办公室静静的呆了两个小时,期间想了很多问题,想要放开手的干,就要把政敌给摆平,不然光拖后腿啥也干不成,空虚光阴而已。
想了想又个张子剑电话,问道;“明天又时间吗?”
“干啥!”张子剑好奇的问道。
“陪我去趟省里,帮我约见白书记。”侯立国说道。
“挺不住了。哈哈,你也有挺不住的时候。这次刚开始,你就找外援,不怕你老子说你无能啊!”张子剑嘲笑的说道。
“我不想把自己的正事让政治给牵绊着,不然啥也干不成,全都在争斗中。”侯立国说道。
“还记得我们回来的时候,说的什么?”张子剑提醒道。
“修路?”侯立国有点诧异。
“是的,把路修的好好的,把大量的资金用在修路上,剩下一点,用在筹建开发区上。穷人穷惯恶劣,见到那么多的钱,不知道怎么花,各自为自己的小利益做打算。估计那位王书记已经把一部分钱的用途做了计划。但我敢保证,这里面没有修路这一条。”
“嗯!有点道理。修路资金量很大,先把通往市里的路翻修,在把县里和其他乡镇的路打通,能把资金占用一半,不够的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侯立国感觉张子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