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性,气愤地说:“你们坑了我!”
王宗和王宗玮匆匆离家,约在十分钟后,有人看见他们向文官屯火车站方向奔去。
公安部要求辽宁省公安厅迅速将二犯的照片和特征电传过来。 几天后从铁路公安部门得到重要情报,事情发生在从首都开往广省的列车上。
当晚好像9点钟左右,列车奔驰在湖南省境内。经过20多个小时的长途运行,旅客们都已经疲乏了,他们坐在椅子上或是打盹或是沉沉睡去。乘务员们乘这安静的时候,在明亮的灯光下,检查旅客们放在货架上的包裹,严防春节期间有人将鞭炮带到列车上。
检查工作在二十二号车厢里进行,乘务员突然在货架上的一个提包里摸到铁器,形状像手枪。他立即将乘警找来,同乘警共同检查,果然从包里搜出一支五四手枪。乘警问:“这包是谁的?”
靠车窗坐着的一名细瘦大个子旅客,一直紧张地盯着乘警的动作,当枪被搜出时,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便答应了一声:“是我们的。”
乘警指着手枪问:“把枪证拿出来。”
大个子一时答对不上来,便悄悄地将右手伸进裤兜里,慢慢地站起来,后背靠着窗框,同时召唤与他斜对面坐着的小个子:“哎,人家要看你的枪证。”
小个子睡得稀里糊涂,睁眼一看,乘警和乘务员围在眼前,心里不禁一阵恐慌,傻瞪着一双眼睛,愣了神儿!乘警和乘务员发觉事情有诈,便神色威严地逼近小个子。
在这紧要时刻,突然“砰”地一声枪响,是大个子在人们不注意他的时候,右手在裤兜里勾动枪机,对着乘警射去,子弹射中乘警的耳朵。霎时车厢里一阵混乱,而那两个家伙得逞了,小个子拿过被搜的手枪,两人握着枪,背靠背地站着,枪筒对准旅客恐吓说:“谁动打死谁!”他们拎着提包边说边走,到门口,冷不丁溜出车厢,急忙去开车门想跳车逃去。但是车门紧锁着,他们便对着门锁打了两枪,但是无济于事。眼前的形势对他们十分不利。令以遗憾的是,车上人员在没有任何作战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车轮迸闪着火星减慢行速。这正给凶犯以逃跑之机!小个子砸碎车门玻璃,拼命钻出窗口跳下车去,大个子也同样动作。二犯跳车的地点,是衡阳市以南四十里的西里坪。西里坪车站职工的家属听见列车不同寻常的刹车声,出来探望,在黑茫茫的夜色中,看见两个人从路基滚下坡,爬起后,跑过来,操北方口音慌忙问她“去市里怎么走?”
这位职工家属见这两个人来历可疑,便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两个人也就不再细问,急急忙忙地走了。这时天上开始下起小雨,雨幕遮没了两个人影。
列车紧急停车15分钟,搜查中获得二犯仓皇逃走时遗留在货架上的一个大旅行包。包里有棉大衣、鞋袜等生活用品,大多印有沈市生产的标记。更为有价值的是,在车厢拾到两枚手枪子弹壳和从破碎的车门玻璃上取得染血的玻璃片。公安部刑侦局对弹壳迅速进行技术检验,认定此次列车上的两枚弹壳,是与 12日在沈市某军医院作案现场拾到的十二枚弹壳,是用同一支手枪射出的;对车门玻璃上留下的血迹进行血型等分析、化验,证明是罪犯王宗的血。这样,就证据确凿地掌握了“二王”南逃的踪迹。
刑侦局的几位局长汇聚在值班室里,当即做出全力追捕的决定。于午夜12点,值班室值班员紧急通知湖省公安厅,立即控制“二王”活动地区,组织力量,在衡阳一带围捕他们。 人与恶魔的一场激战,很快地便在古城衡市里展开了。 ”
张师傅讲到这里又一停顿,王雅莉在副驾驶座上,听得入迷。两眼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张师傅。
“怎么不讲了。”王雅莉好奇的说道。
“要不,让张师傅晚上给你讲。”张子剑带着一种怪味说道。
“不嘛!张师傅,现在讲讲呗,听的入迷了,快说说,到了古城衡市怎么样了。”
“衡市。那只不过是他们流窜的地方,多加了几条命案。增加了他们的罪恶。到最后,流窜到江省广昌,在那里是他们的终结。”张师傅说完,换了换挡,加速车子的飞行,也没管后面的面包跟上跟不上,但前面乌拉乌拉的警车是追上了。
“怎么,就这样讲完了。”王雅莉带着不情愿的口气说道。但还眼巴巴的期盼着张师傅再讲下去。
“你是江省武警第二支队的?”坐在后面的钱云寒突然问道。
“是的。”张师傅回答。
“哦!怨不得知道那么多!”钱云寒点了点不再说话,两眼看着同事们的警车。一场恶战如同“二王”事件一样,如此警力,不知道会不会伤亡太大。
“老钱,怎么还皱着个眉头啊!”张子剑在边上问道。
“这次的案犯比较棘手啊!这两位也是军干子弟,对枪支了解多。”钱云寒说道。
张子剑又问道:“支援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请求特种部队出面。”
钱云寒很惊讶的看着张子剑,两眼瞪的大大的,又摇摇头一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