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廊里,共发现13枚五四手枪的弹壳。这些射出的子弹头,使周化民、刘福山、孙维金、毕继兵四位同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吴永春、卢文成、李作舟三位同志身受枪伤,在病房里紧急抢救。
公安在清理现场时,拾到大个子扔下的一个黄挎包,包里有一把钳子和一把螺丝刀。
这时小卖部工作人员苏桂荣向清理现场的公安人员报告说,她看到大个子罪犯被讯问时,曾交出一个工厂通行证,可能还在军医院同志的手里。这个线索对于认定凶手是谁,十分重要。但是当时在现场的人员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几经周折,费去几十分钟,才在李作舟手里找到。这是一张长方形的蓝色纸证,在“通行证” 三个字下面,贴着一张面色阴沉的人头照片,旁边写着王宗玮。公安人员让苏桂荣看照片:回忆一下她所看到的大个子,同照片上的人头是不是一个人?苏桂荣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细端详一阵,然后肯定地说声:“像他!”
终于确认犯罪分子之一就是王宗玮;另一个犯罪分子,很可能是王宗玮的二哥,刑满释放分子王宗(王方)。当即派人去车站、交通要道阻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对这种恶性杀人案件,本应该首先大力追捕堵截,但由于按部就班地查证,贻误了宝贵的战机,30分钟前,“二王”已趁隙蹿上了南下的列车。 ”
张师傅讲到这里,车内还是寂静,王雅莉像是听迷了一样,就差两眼放光了。张子剑拍了拍上手掌,带着笑容说道:“张师傅,没看出来,你还有说书的潜质啊!回头我给你领导说说给你换换岗位,开车忒埋没你这种人才了。”
只有钱云寒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我见过案宗,当年我的一位战友也倒下了,钱云寒同志,你现在的心情和我当年一样,这次一定抓住他们,真要让他们跑了,一路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这种悍匪的枪下受伤。尤其是民众,这帮人急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张师傅说完后,看着后视镜对着张子剑说道:“张先生,你没经历过这种事,可能感到好奇,但这不是闹着玩的,千万不要冲动。等待支援。”
“哈哈,张师傅,你还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看在你是老兵的身份上,我就说两句保密的话,我手上不下十几条悍匪的人命,身上的功勋章也不少。南市特大银行抢劫案,我也在场,亲自击毙几个。还有的,对不起,保密了。那啥,保密原则大家都知道啊!”张子剑轻狂的说道。压根就没把前面的两个悍匪放在眼里。
此时,王雅莉摇了摇张师傅的手臂带着崇拜的口气说道:“张师傅,接下来呢?我还想听你讲。”
喝,这句话,弄的车内几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连板着脸的钱云寒同志,都重新的坐了坐身子,张子剑心里更是生气,咋遇见个这么骚包的。
张师傅说道:“你别摇我的胳膊啊!我开车,得,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张师傅,心里寒气一声,怎么这个女人对我对眼了。忒吓人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的人心里发毛啊!
张师傅一咬牙,怕了你了,刚才还和张子剑热乎,现在又来找我,难道不知道规矩吗?想死也不能拉上我,就在张师傅心里更厌恶的时候,王艳丽崇拜的眼神又在飘起。
“得,怕你了还不成。”张师傅心里一咬牙,说道:“王宗和王宗玮作案后,急匆匆逃走。没法挽回的失误:入厂通行证丢下了!通行证上,照片、姓名,一应俱在。想隐匿,也藏身不住了。 王宗和王宗玮脸色煞白,气喘吁吁,仓仓皇皇跑回家来。王宗玮的对象也在。王宗玮进门就向他母亲说:“我和宗(王方)出事了,快找衣服,晚了,公安局就抓来了!”
正准备欢欢喜喜过除夕的王家,顿刻炸了“庙”!王宗玮的母亲惊慌地问:“上哪去?” 王宗玮心急如焚,无意回答:“不用管了,东西南北中。”
王家户主王家林,看到儿子的衣兜里插着枪,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他和妻子都是东北机器制造厂中学的教师。作为人民教师,在这亲人与大义尖锐地矛盾着的时候,应该做出怎样的抉择?按理说,不该太令人失望;然而这一对夫妻,不但令人失望,而且为虎作伥,公开地包庇犯罪儿子!
王家在香港、美国有亲属,常有海外书信来往。王宗玮准备南逃越海,所以他急忙拉开抽屉,取出写有香港和美国通讯地址的信件,把它们视为护身符一样揣起来。王家林明白儿子的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他不但不劝阻,反而拿出一块手表给了王宗玮,帮助两个儿子逃避法网。尤为甚者,这两名家庭长者,当公安人员在王宗(王方)、王宗玮离家后,赶到王家时,王家林夫妇隐瞒两个儿子犯罪后回家的事实,拖延时间,掩护儿子潜逃。在别人报告了事情经过之后,他们才不得不在第二日低头默认。
王宗和王宗玮与家人狼狈告别,王宗玮有气无力地自欺欺人说:“我们出去半个月就回来。”
王家林妻子知道儿子一去难以回来,便哭起来,说:“带点钱吧!”
王宗玮的对象明白了事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