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通知,市局领导还挺纳闷的,没前没后的通知还真是少见,除非被通知人知道什么事。一个县局局长去省厅汇报工作,市局竟然不知道,这事蹊跷,当下市局的领导随口的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和部队上有个小矛盾。刘局长还想给自己领导抱抱冤屈,可领导没给他机会就扣上电话了。弄的刘局心里更是忐忑,琢磨领导的意思。
阎少将看着张子剑飞往上市的飞机起飞后,才赶到省公安厅,找自己以前在大院长大的发小,现在也是公安厅的副厅长了。
自己人见面也就不客气,说起事来的时候直接说出张子剑的身份,他是谁家的孩子,演习的时候出现个意外。不管意外的原因是什么。既然要帮那个小子出气,还需要理由吗?
阎少将把过程说完,就是让这位当副厅长的发小,给那位县局的局长免职。让人家来汇报工作就是来交代事情,等他回去才办他。
一件小事,很小的事,让这位副厅长遇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首都老陈家的电话第一个来的,出面的是张子剑的老丈人,陈静的父亲。副厅长也是衙内出身,当年一个大院出来的,陈家老大哥电话过来,意思很明白了,小侄子受点委屈,你这个当叔叔的不表示一下。
好,这个表示可摘人家的官帽子。受于面子,点头应着,心思看看情况在说,这边电话刚放下,张家的电话就过来了,意思说动个人,打声招呼,尤其是张建军的那个笑声,嘻嘻哈哈的问个好,就说正事。
好嘛,这下省的省厅动手了,政界上动手可是张家的拿手,也不知道这位县局的小芝麻官,咱就那么衰的让首都的大佬各个要办他,搁在地方上,这就是个轰动啊!出来一个大佬就让人受不了的,这下军政两界的大佬都出来,谁受得了啊!
省厅的副厅长,苦笑的脸对阎少将说道:“哥,现在的孩子咋那么娇贵啊!动不动的就整人家,你说咱们小时候打个架,家里的老爷子不拿皮带抽算好的,还想让出面帮着出气?唉!这一代啊!惯的,下一代呢?还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绝对让你想不到,思想啊!确实得好好的教育了。”
“这个是后话,先处理眼前的事,张家的那个小子不是一般人,狂是狂了点,但上面的老爷子们很看重,我们也不断的对他测试,马哥说他是个奇才,用好了是他们这一辈最好的人才,他的缺点,在老辈人眼里算是小闹腾,真的发飙起来,打不是,不打也不是,所以啊!让他顺气还真得找个出气的,不然他不给上面办事啊!现在好多事指望着他办呢?”阎少将说道。
“什么事?难道是国家有些大事,交给那个调皮捣蛋的。”副厅长嘴角有点抽问道。
阎少将点点头说道:“不能说,哥卖个关子,以后,不,两年后你就知道这小子干的什么事了。现在做的事都是机密。现在知道这次耗费巨大的财力物力就是专门为他自己准备特种急训,明白上面对他不是一般的看重吧,这一点和他的身份没关系。要是他是个普通人多好,不听话就削他,直到他听话,可惜他是张家的孩子,一颗启明星,甚至是个闪耀的星。。。”
阎少将说完,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让副厅长好生的琢磨。
要不说刘局长很悲催呢?首都的来的力量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知道的。要是突出贡献啥的被首都的大佬看重,等着的是一马平川的高升,可现在等着他的就是仕途的终止。
这位刚到家准备拿几件换洗衣服给家里说这两天去省城开会,家里的电话就响了。县委书记要了解今天和军队误会的情况,让他赶紧的往县委去一趟。这下好吗?赶到县委还没等给县委书记汇报的,纪检的人就进来,说要陪同他一起去省公安厅。
这下刘局长毛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纪检陪着去算啥说法,根本就不符合程序,他又没犯法,又不是双规,纪检陪同这也得要个说法。
刘局长也知道自己没戏了,就逮着县委书记要说法,自己干了多少年的公安了,本本分分的,没贪污,没受贿,凭啥要监控他。这一但传出去有损他的人格。
对于政治斗争,很多当官的最拿手,一旦有机会,各种各样的帽子就出现了,甭管你平时老模实的怎么样。只要上面有人想动个谁,最好的办法就是匿名信,给纪委和办他的人最好的借口。
想要攻占刘局长位置的人多的是,弄点小材料还不小菜一碟吗?
也别说,刘局人的人脉还是有的,也有正义的,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首都好几个大佬给省委和省厅的领导打招呼了。可感叹刘局的运气不是盖的,牛人啊!得罪人都得罪到首都去了。谁还敢替刘局长出头。
张子剑醒过来时候,正在一处高级病房内,内部的装饰别看是白色的,看床头柜有鲜花,对面有电视,边上还有电话。看到陈静趴在他身边睡着。
背上的伤口有点痒,张子剑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陈静立刻抬头看着张子剑。轻声说道:“你醒了。”
“摁!”张子剑应了一声。
“饿了还是渴了?”陈静问道。
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