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F·III·普维特斯的新贵族·贵族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个可是最优秀的拉布尔士马!”马倌不满的叫着,“她的母亲还曾获得过‘格萨布’大赛第二名的好成绩,六个金币,不可能再少了……”
“那仅仅只是她的母亲,而且也不是第一名,不是吗?”古度鲁扬起笑脸望着邋遢的马倌,“我可不管她的老妈或者老爸有什么光辉历史,这就是一匹杂毛的拉布尔士马,三个金币,不然我就去找别的马倌……”地精一扭身,大眼睛假意四处搜索,似乎想在这个并不大的镇子上再找出一个卖马的马倌来。
“见鬼去吧!”马倌扭曲着脸恼怒的骂道,他已经无法忍受这个混蛋地精商人了——可爱的波波只不过是背上有一小块褐色的毛发而已,居然被地精说成是杂毛,难道那个位置不是用来放马鞍的吗!
古度鲁轻哼一声,抬脚踏出几步。
“五个金币!”
马倌压着嗓门低沉的叫住了这个恶毒的地精商人,树洞里的奸商,马倌在心里咒骂着。
古度鲁轻轻用手背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他随口说:“我想我有必要去看看我的老朋友乔吉巴尔治安长官了,也许他会十分清楚这附近都有谁饲养拉布尔士马,噢,也许他会告诉我谁家的拉布尔士马失踪了那么一两匹……”
裹着烂皮甲的马倌粗糙的脸上涨得通红,他一甩缰绳答道:“三个金币,她是你的了!”
古度鲁奸笑着摊开干干净净的手掌,里面躺着两枚黄澄澄的金币,并说:“我想两个金币就足够了,剩下的一个金币应该是给乔吉巴尔治安长官买小礼物的。”
看着气呼呼拿走金币的马倌消失在街头,古度鲁吐了口唾沫暗骂道:“呆瓜!”他又扭头对路边上拎着大老鼠尾巴的猫女说:“嗨,朵朵,牵上马,我们该回去了!”
“好的!”
朵朵将手里提着的可怜虫放在地上,她脚边的两只花猫立刻朝大老鼠扑去,不过机灵的老鼠眨眼就钻进了墙角的一个破洞里。
古度鲁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皮袋子,带着朵朵回到了镇子东头的“枯井旅馆”——他和朵朵的主人们正在旅馆里等着他们两个回去呢。
临进门前,心思活泛的地精又盘算了一下这次出去采买的清单:
一辆全新的暗红色申卡尼厢式小马车,连带拉车的两匹马,一共一百一十四个金币;一匹健康活泼的拉布尔士马,两个金币——据说这将是那个“艺术家”的新坐骑;还有一匹差点被送去军营的克鲁萨军用马,十一个金币——这是给那个最可恶的强盗准备的;一辆八成新的四轮小货运马车,连带拉车的马才三十七个金币;还有一大堆补给品,四十六个金币——一共才花了两百来个金币,兴许今天能吃顿热餐了!
地精拍拍腰带上的钱包,剩下的九十个金币哗啦作响,他推门踏进了昏暗的旅馆。
温暖的旅馆大厅里,壁炉前铺着廉价的地毯,摆放着三组款式普通的皮沙发,地精看到他的主人以及朵朵的主人就坐在正对着壁炉的长沙发上,艺术家和强盗分别对坐在另两个单沙发上。古度鲁瞟了眼离沙发不远的木桌旁安份地坐着的少年与少女,艺术家弗尔南多的话并没有实现,此时这两个人暂时换上了稍微体面的、符合下人身份的衣服——当然,阿伯德的衣服显然没有古度鲁身上的小棉衣高档,那个叫月儿的半精灵的女仆衣服也是最土气的货色。他们上午到达这个镇子的时候,地精的主人忽然决定为地精以及两个小家伙重新换一身体面的衣服,估计是女魔法师关于贵族“脸面”的提醒起到了效果。
当古度鲁站到长沙发边上时,一只白皙的大手横在了他面前,地精小心翼翼的将钱包放在了这只手上。
蒙迪掂了掂钱袋的重量,并没有和地精搭话,而是将金币扔给了弗尔南多——这个“蠢货”这几天突然开始研究起货币了,似乎对货币的铸造技术很感兴趣,蒙迪敢和维吉亚打赌,如果弗尔南多手头上有恰当的工具,他肯定会仿造那么几枚硬币出来。
“就差里斯了。”
蒙迪嘀咕一句。
蒙迪身边的优莱卡轻点着头,她面色冷峻,双眼依旧凝视着火焰跳动的壁炉,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她纤细的左手上紧攥着一个精致的黄金卷轴。
“我觉得,还是该死的地精去打听这件事比较容易。”维吉亚小声念道。
蒙迪摇着头说:“不,古度鲁不适合,里斯是魔法学徒,而且也有贵族身份,应当更加容易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我不认为魔法师会让一个地精进入他的魔法塔。”
“那让优莱卡去魔法塔不是更容易么!”维吉亚反驳道。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优莱卡呢喃道,“谁也说不准这个‘赛普路亚’子爵的后代现在在北方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芙拉女王交给他们的讨债任务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容易,一百七十七年以前,芙拉女王进入人族社会的身份是索拉图斯的魔导士尤莉——“天空塔”索拉图斯是早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