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会有所帮助的,所以,学会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生活吧!吾的大衣橱里可收藏了不少漂亮的衣服呢,希望你们能喜欢,呵呵……”接着她哼着奇怪的歌,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呃呃……”古度鲁发出一阵呻吟,半睁开眼睛,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嗯?”他扭扭麻木的舌头,吐出几颗硬物——那是他的牙齿,古度鲁捧着自己的牙齿坐起来。
抬眼望去,面前不远的地方蹲着的是赤裸的小猫人,朵朵正捂着脸低声抽泣着,小皮裙落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板上。地精的眉毛一挑,他的小眼睛左右扫了扫,古度鲁突然发现下半身凉飕飕的,他顾不上浑身的疼痛跳起来——他裤子没了!
“朵朵!你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跟我来!”走下螺旋楼梯的优莱卡望了眼还蹲着的小猫人,她冷哼一声下了楼。
“发生了什么事?”古度鲁带着哭腔的问着慢慢朝楼梯走去的朵朵,“我的裤子呢?噢,天哪,那四个小坏蛋对我做了什么!”
“科多西多!马上给我把客厅打扫干净,等我出来的时候要是有一个地方还是乱糟糟的,你等着吃鞭子吧!”
蒙萨拉特在楼下大客厅里吼道,大客厅里依旧是狼藉一地,只不过,原本散架的沙发,破碎的水晶瓶以及那些方形靠垫之类的被破坏掉的东西都完好如初,显然是小妖精动了手脚。这让四个龙宝宝倒是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再去想怎么把破损的物什复原,而剩下的打扫自然就交给地精这个家伙了。
“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优莱卡双手叉着细腰质问着跟着身边的朵朵,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使用人族的肢体语言,“为什么你的脸一直是红的?”
“因为……”朵朵红彤彤的圆脸低垂着,双眼盯着自己赤着的脚丫子,她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回答道:“因为朵朵……不好意思……”她的两只手紧紧捂着下体。
优莱卡看向旁边的哥哥,维吉亚芬勒尔耸耸肩,他怎么可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
“朵朵害羞……”小猫人垂着头小声说。
“害羞?”走在前头的蒙萨拉特念着这个词,“害羞是什么玩意儿!”雏龙们自然还不明白什么是礼义廉耻,事实上绝大部分恶龙都看不上人族的那一套繁缛的观念,他们认为那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而朵朵虽然生长在民风粗犷的兽族部落里,但是她依然知道什么是羞人的事情,至少部落里再剽悍的兽族少女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裙子露出羞人的部位——其他地方当然可以随便一些了,比如帐篷后面或者小树林里,朵朵撞见好几次相互交叠的兽族男女,好奇的朵朵每次都会看个究竟,然后在兽族男人得意的笑声中羞涩的跑开——兽族的男性非常热衷于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力量,包括性能力。
朵朵同样明白,有一天自己身上也会发生那种事情,压在自己身上的很可能就是死去的前主人塔克,而且自己作为半兽人奴隶还很有可能被塔克赏给他的部下玩乐,部落里的女性半兽人几乎都是这样的命运,先干粗活,然后被干,有时候还会同时进行!
不过,令朵朵好奇的是,为什么部落的女人在发生那种事情之后表情总是非常愉悦,而被抓来的人族女奴隶在发生那种事情之后却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变身后的四个龙宝宝已经来到了芙拉提到的大衣橱前,这是一间挺大的杂物间,里面放着几个大柜子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什。
“我发现……”蒙萨拉特一边拉开大衣橱的雕花木门一边说:“人族的双手相当灵巧,而且他们直立行走似乎十分便捷。”
“不仅仅这些……”弗尔兰多扁着嘴看着自己的手指,“人族没有鳞片,但是他们的触感非常棒,我甚至能通过皮肤察觉到细微的气流流动,不过人族的嗅觉太糟糕了,十分迟钝!”弗尔兰多摸摸自己的鼻子。
“哇噢,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蒙萨拉特指着大衣橱里面回头说,“一个次元空间衣橱!”
大衣橱有七英尺多高,里面左右各有一列衣架,中间空出一条纵向的走道,走道顶上每隔十英尺就有一颗放着白光的魔晶石,而他们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这条走道的尽头……
“这妖精有收藏的嗜好!”维吉亚芬勒尔依着门板肯定的说,“我赌一个金币: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衣服……”
“我好奇的是,人族为什么都会穿衣服,不,几乎大部分种族都会穿上这些毫无作用的累赘!”弗尔兰多摇着头。
“弗尔兰多!”蒙萨拉特回过头来看着矮自己一头的蓝发美男子——当然,蒙萨拉特可不这么觉得,“你觉得一头母龙会喜欢没有龙鳞的你吗?显然不会,你觉得还有比龙鳞更优秀的防御吗?显然没有!你觉得还有什么比龙爪与龙牙更犀利?显然没有!而渺小的人族没有龙鳞,没有龙牙,甚至他们的爪子都孱弱不堪,他们赤身裸体在野外绝对活不过一天就会被吃掉,但是你想想,我们遇见的人族有哪一个没有穿衣服?有哪一个没有拿着武器?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