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禁区的圣魔导都没有再出来过……
“我只是想知道,那位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图安不得不压低声音。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独耳不解的看着雨里的猪头人,“最近里面没有什么大动静……只不过前年它收走了部落里所有的初生羊羔!”
“噢,我只是想到那四个雏龙的行进路线可能会经过那片禁区…”猪头人好奇的问:“你们怎么能肯定是它取走了羊羔呢,而不是有人借此捣乱?”
“在前年年初的万圣节仪式上,祭坛上的火焰变成了文字:新生的羔羊,我取走;旧日的安宁,你取走。那一年,部落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没死一个人,反而增加了不少人口……而那一年出生的羊羔在落地时便消失了,我亲眼所见!如果那四个雏龙敢进入禁区,那就别想再出来,从来没有谁能从禁区里出来,亡灵也不行,从无例外!老萨满曾见过一个亡灵巫师被人族追杀逃进了禁区,从此大陆上再也没有这个亡灵巫师的消息了,据说亡灵巫师藏匿起来的本命之匣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你的巡逻兵好像回来了!”图安注意到几个兽人钻出森林朝木墙走来。
“噢!是的……快放下吊桥!”独耳附身冲瞭望台下吼到。
疲惫的兽族巡逻兵们踏进了部落大门,他们看到自己的酋长从高高的瞭望台上直接跳下来,落在他们面前,溅了巡逻兵一身乌黑的泥水。
“巴多?怎么是你?你们怎么回来了?”独耳看着现在最前面的兽人不由问道。
“老大,塔克死了…”只比独耳矮一个头的兽人战士巴多回答到,他举起手里的东西给酋长查看,那是一个铜箍,从其上粗犷的花纹来看,应该是塔克戴在手腕上的那个玩意儿。
“我们前天在山沟里发现了塔克他们的尸体……”巴多将当时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通,“我们还看到有两条又宽又深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从山沟里犁过去的。”
“我的朋友,看来……”猪头人站在兽人酋长的身旁,他小声说了一半便停下,雏龙的消息还不能散播出去。
独耳也知道这一点,他挥挥手让归来的巡逻兵先去休息,才和猪头人一起登上了瞭望台。
“应该是雏龙干的!”独耳肯定的说。
“嗯,绝对是,不过那两道痕迹……”猪头人抽出两根潮湿的烟叶,他递了一根过去同时往嘴里塞了一根咀嚼起来,他突然问独耳:“你有没有听说过一辆魔动力机车?”
“地精奸商的……苣狸号?”独耳不敢肯定这个名字,“我见过那辆车,去年第一场雪时,来过部落。”
“我有些怀疑,四个雏龙是不是利用了这辆魔动力机车来行动,不然,他们不可能飞这么快。应该是了,你的战士也应该认识那辆车,所以不会有多少防备地接近了苣狸号,总之,他们肯定遇见了雏龙!不过,既然另外几个巡逻队都没有发现异常,那很可能雏龙们已经坐着苣狸号离开了你的控制区。”猪头人最后叹了口气,“看样子,他们是真的要进入禁区了呢……”
独耳盯着东方漆黑的森林,他在大雨里喃喃自语道:“这四个混蛋最好快点滚进禁区……永远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