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刚封装的藏酒,等到年底就能开封畅饮了。波若尔德没打算让朋友们等待太久,他扛起二层的一个中等体积的酒桶提着马灯朝外面走去。
“嗯?”走到木梯上的波若尔德忽然回身右手高高举起马灯,他环视着昏暗的酒窖,吸了吸肥大的鼻子:夹杂着陈年橡木气息的沉闷空气里,能闻到淡淡的酒香与腌肉的气味,耳朵里也只能听到酒窖外面肥猪的呼噜声与时不时冒出的一声咩声,而酒窖里静悄悄的。
“哼!”波若尔德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他可不认为老鼠们敢再钻进他的酒窖——酒窖外面的木粱上,那一排风干的老鼠就是下场!
“砰!”
矮人关上酒窖的盖子,扛着酒桶进了酒馆。
他似乎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