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蛮锤镇上很不安宁,做着家务的矮人主妇们时不时的抬起头四处张望,镇口的瞭望台上警戒的矮人民兵也一直拿着十字弓打量着镇外。
“我要亲手捏死那只狐狸!敢偷到我豪尔特家来,简直是活腻味了!”
喝红了眼的中年矮人豪尔特冲着酒馆里的其他人挥舞着自己的粗胳膊,周围的矮人带着同情的目光担忧的望着他,对于这件事,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猜测。
“附近的山上好像没有狐狸呢!”
“会不会是黄鼠狼?”
“搞不好是那些受诅咒的地底猪猡!”
午间在锤头和烤鸡酒馆里闲憩的矮人们一边喝着麦酒,一边讨论着昨晚上发生的惨案。
昨晚,小镇偏北的豪尔特家后院里十几只火鸡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偷盗的行为已经在蛮锤镇绝迹快一百年了!今天大清早,豪尔特粗大的嗓门就传遍了整个小镇,大家出于好奇也都去看了现场:坚固的木质鸡舍完好无损,只是每个笼子上的插梢损坏严重,而鸡笼里连根鸡毛都没留下!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宽大长袍的青年矮人走进了酒馆,艳红的外袍掩盖了他强壮的躯干,灰色尖顶法师帽那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半张脸,但是下巴上有着明显的矮人络腮胡,他用握在肥大右手里的硕长木杖敲了敲木地板。
“哟呵,是小托尔斯特来了!”吧台里的波若尔德向他招招手,魔法师可不是小镇唯一酒馆的常客。
酒馆里的矮人们纷纷望向门口,看着蛮锤镇的矮人魔法师,他们低声耳语讨论着这个杰出的后辈来到这儿的原因。
“我听说豪尔特叔叔家的火鸡被偷走了,所以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矮人魔法师托尔斯特对他们说道。
“我会亲手宰了那该死的偷鸡贼!”豪尔特丢掉了大酒杯,嚷嚷着拿起了木桌上放着的十字弓,他带着浑身酒气蹒跚的走到魔法师面前说:“噢!亲爱的小托尔斯特,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你会帮上大忙的,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找到那该诅咒的偷鸡贼!我要拔了它的皮挂在门梁上!”
“唔……”托尔斯特点点头,他退了一步让出大门说:“豪尔特叔叔,我想先去看一下鸡舍的情况。”如果要找到偷鸡贼的下落,那么必定要收集一些现场的痕迹。
“当然!这饕餮的鬼东西,竟然偷走了所有的火鸡!”豪尔特气愤的走出酒馆,带着矮人魔法师朝自己家走去。酒馆里的矮人们纷纷跟了出来,他们对于魔法师的帮助是十分好奇的,更想看看到底是谁偷了火鸡。所以一群人便吵吵嚷嚷的来到了豪尔特家宽大的院子外面。
豪尔特推开木门,但是托尔斯特却定住脚没有踏进前庭,他将豪尔特家前庭的草坪扫视一番,矮人的庭院一般没有草坪的,不过豪尔特家今年刚增加了两位新成员,柔软的草坪显然更加适合他们玩耍。
“有什么问题吗?”豪尔特回头问道。
“是的……”托尔斯特走到草坪前弯腰仔细看了看,“这草坪是昨天修剪过的呢……”
“当然!我昨天花了整整一下午来弄这块爬满鼻涕虫的草坪!”豪尔特回应着,前来看热闹的矮人们围在木栅栏外望着院子里面,他们嘿嘿的笑着,春天里草坪上是最容易出现鼻涕虫的。
托尔斯特将草坪上凌乱的痕迹查看完,什么也没说,他跟着豪尔特来到了后院。
“喏!早上我起来就这个样子了……”豪尔特有些难过的将十字弓丢到一边,他拿起了放在窗台边上的长烟斗,又对托尔斯特说:“我亲爱的小托尔斯特,能借个火吗?”他含住了烟嘴,将烟斗送到了魔法师面前。
矮人魔法师用左手的食指点了点烟斗里的烟土,烟土便冒起了火星。
“真是方便啊!”豪尔特满足的吸了一口烟气,喷出带着些许橘香的烟雾。
“早上很多人来过吗?”托尔斯特站在鸡舍便指着鸡笼问道,他注意到地上有许多的痕迹都被踩乱了。
“对,大伙儿都来看过!”站在后院木栅栏外矮人们点点头,说着自己来时看到的情况。
托尔斯特用手抚摸着地上的几个较深的痕迹,他对着这些痕迹不断比划着手指,甚至还用手里的木杖来丈量这些痕迹,接着他站起来又仔细查看着鸡笼,还从地上拾起一块插梢的碎屑嗅了嗅。
围观的矮人们都没有再交谈,而是好奇的看着魔法师的动作。豪尔特丢下长烟斗走了过去问他:“亲爱的小托尔斯特,有什么发现吗?到底是什么生物?”
“嗯……”魔法师沉吟着,拄着木杖又看了看地上的痕迹,他说道:“前面的草坪上有很多凌乱的痕迹,甚至还有几缕断掉的草根,而从后院土地上的痕迹虽然被踩掉了很多,但是……”他用木杖指指那些淡淡的划痕接着说:“这些痕迹细长深壑,应该是十分锋利的爪子留下的,而且我估计这样的爪子还很长,我量了一下这些爪痕的总宽,还有前后痕迹的步长,很有可能是是大型禽类掠食者!”
他说完又转向鸡笼,指着鸡笼小门上的插梢说:“这些插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