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棋归试着慢慢动了两下,感觉身下那块东西又热又硬,简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般,每移动一寸她就直冒汗。
她一开始动得极慢,可是看他神色淡淡,似乎眼中有些嘲讽,又咬牙加快了速度。感觉胸前的跳跃,她羞愤欲死,伸手想遮,却被他拉住了双手硬折到两边。他间或往上送着腰。
棋归不敢不动,被就紧紧握住的双手也生疼,很快就眼泪连连,嘴里哭嚷道:“燕君行,燕君行……你欺负人!”
燕君行猛的翻了个身把她压到自己身下,停住不动了。棋归喘得厉害,眼神似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般瞧着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道:“我欺负人?不是你扮猪吃老虎,一直在欺负人?”
说着就用力顶了她一下,道:“既然你说我欺负你,今儿我就把这罪名好好给你坐实了!”
棋归看他眼睛发红,知道这是他要发狂的征兆,顿时吓得不轻,一翻身就想从他身下跑出去。结果没挪几步就被拉住腰身又拉了回去。接下来就是猛烈的,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事后,棋归翻在床里,哭得嗓子都哑了。
燕君行端了水来给她,道:“自己起来洗洗。”
棋归恨不得拿鞋子丢他:“起不来,起不来!”
燕君行拉住她的手把她拖了出来,道:“那我给你洗!”
很快棋归又哭了。
燕君行也由她,自己穿上了衣服,坐在桌子边倒水。
棋归哭累了,爬下了床,勉强拿了一件衣服来披上,然后爬到桌子旁边,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道:“水!”
燕君行就把手里的水杯给了她,还是温热的。
棋归一口气喝了,又要他给她倒,燕君行连给她倒了三四杯。
棋归低着头不说话。
燕君行道:“我看李宛对你倒还算尽心,你就先在这儿呆着,等我安排好了,我再接你们回去。”
棋归道:“刚才我不是说……”
燕君行看了她一眼,道:“这个以后再说吧。”
棋归低着头,红着眼睛不说话。
燕君行叹道:“得了,由你吧,不管姓什么,也不能不认我就是他亲爹。”
棋归低声道:“好。”
燕君行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棋归心知道他心里必定还有气,硬着头皮拉住了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掌,有些小心翼翼讨好的意味。
门外突然响起哨声。燕君行突然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两下,低声道:“等我回来。”
说完,就站了起来,捡起头盔,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棋归突然大声道:“将军,您恨我吗?”
燕君行走了两步,顿住了,道:“不恨。”
然后他就走了出去。棋归自己一个人坐在帐篷里,这才开始为这短暂的重逢落下了泪。
燕君行说不恨,可是一开始,怎么能不恨。可是后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他才突然明白过来,反而在庆幸她不在这里,没有受到波及。
有的时候想想,她选了一个宁静的地方,平安地生下了他们的长子,也觉得是心里发软。可是有时候,又觉得颇不是滋味。
直到天黑的时候,李宛进了帐子,突然发现棋归不见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进屋点了灯,才发现她缩在床脚发呆。
李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道:“躲在那儿干什么!”
棋归抽了抽鼻子,道:“关你屁事。”
李宛摆摆手,道:“得,你以为我想管你?你要不是……”
“我知道了,我要不是赵国公主,你才懒得管我,对吧?”
李宛沉默了一会儿,道:“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棋归慢腾腾地爬了起来,道:“什么话?”
李宛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今个儿燕君行是为了什么事来的吗?”
“不是说想劝李樾出山给他做幕僚吗?李樾答应了吗?”
李宛道:“答应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收拾着,咱们差不多,可以重返中原了。”
棋归怔住。
李宛笑了起来,道:“现在三国混战,正是好揽军功的时候。咱们派去的人,不少都已经有了军衔。而如今陈国反被燕齐两国打得溃不成军,是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你作为赵国公主,又是燕国武侯爵的夫人,该是时候,回到京城,去助他稳住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