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或是侄女儿也带来,特意和王后娘娘套套近乎,若是能得到指婚,那也是最好不过的了。燕王后也喜欢做媒。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成就几对佳偶。
几天之后,就到了酒会举行的时候。
棋归是名义上的女主人,大早被拉起来梳头打扮,穿了一身大红,插了满头的首饰。
燕君行上朝回来,看见她还坐在镜子跟前儿打着瞌睡,随便人摆弄她的头发。
他也没仔细看过自己的妻子梳妆,眼下无事,便也拿了一本书坐在一边,看看书,偶尔抬头看看棋归。
她好好的头发非被绾成了一个小发髻,耳侧和耳下首饰都无数,偏头顶上光溜溜的。过了一会儿,她的耳边已经垂满了珠帘幔帐似的,说不出的滑稽。
然后金嬷嬷才把一顶金灿灿的发冠戴在了她头上,又用了不知道多少首饰来固定。
燕君行并不懂那发冠的名头,只觉得看起来挺沉的。而且这一顶纯金发冠,好像是陈国公主的嫁妆,也只有这一顶。倒是少见的阔气。
因为要赴宴,所以又化了个大浓妆。脸被扑得白白的,厚厚的一层粉,化了远山眉,和樱桃小嘴。
燕国女子的风尚,就是恨不得脸上的粉抖一抖能掉一地才好。
上好妆,棋归恍惚又好像回到了刚嫁过来的那一天,看看镜子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顿时就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