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归觉得有些窘迫,可是回过头又看见他一脸的认真,棋归莫名的觉得安心,干脆睡在他胸膛上。
沐浴过后,又给她上了药,嘱咐她好好休息。看来他是根本不打算去上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因为昨晚的事,燕君行突然就变得对她黏糊得很。亲自吩咐人给她送早饭,还要眼看着她吃下去。
直到有人来报了一声,道:“复侯爷来了。”
燕君铭进了屋子,就看到燕君行坐在床边,棋归睡在床上,盖着被子,手上端着粥碗。竟然大白天还穿着中衣。
他一愣,道:“棋归怎么了?是病了?”
燕君行看了他一眼,大抵因为是自己的兄弟吧,所以也没有提醒他这么做是不合规矩的,只是站了起来,抬手放下了帐子,就把棋归笼罩在朦胧的纱帐中。
他道:“我们出去,让她休息。”
燕君铭看着那帐子里的影影绰绰,她好像低下了头。再看兄长脸上来不及褪下去的喜意……
他突然明白过来。但是脸也只白了一瞬的功夫,握了的拳头紧了又松,转身跟着大步走了出去。
“天机府当时成立之初就是招揽了一群江湖人士,几代先王有自己的顾虑,也没有想过要招安收编。过了这些年,要调用倒是愈发难了。十哥,李樾那小子一进京就是到处喝花酒,能顶什么大用?天机府里头还有好几个白胡子长老,倚老卖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