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
然后一溜的妇人又看着棋归笑。在座还有三个小女孩,年纪最大的约莫和棋归差不多,表情或不屑或嘲笑,显然是受了母亲的影响。
棋归点点头,道:“那就是了,我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还是劳烦这位姐姐再把这些事情管起来。”
就是要放权的意思。
这样,陈夫人等倒是有些惊讶。不过想一想,也觉得她是有自知之明。
不过金嬷嬷就不大高兴了,道:“公主是要先把雁回居的事情理顺,等过了喜月,再计较这些事吧。”
棋归颇不给面子,瞪了她一眼,道:“嬷嬷,你什么时候倒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一来就表现出了和陪嫁奶娘的不和……
陈夫人倒是有些拿不准就里,不知道她是以退为进,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棋归是真心实意对这些事情没有半点兴趣,甚至连雁回居的事情也不想管。
燕君铭对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感兴趣,要不是他王兄拉他来给棋归撑场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的。眼看事情差不多了,就道:“好了吧?走走,带我瞧瞧我王兄去。”
说着,竟然就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棋归拎了起来,把她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