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低头的时候,眼中微微流转着金棕色。看来是有蛮族血统的。
燕的国的民风十分彪悍,这样一个大男人直接进了人家的婚房,一干佳丽都花容失色。只有将军夫人镇静地站在一边,头发梳了一半,也神色自然。
后来张毅之在燕君行面前盛赞过这位将军夫人的从容仪态。
燕君行腰伤未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她只是皮厚。
眼下张毅之也没有多看,直接上前把燕君行翻了个身,解下衣裳来,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那伤痕累累的背腰背上按了几下,直到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微微紧绷。
张毅之瞥了棋归一眼,笑道:“难为你了,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成亲。”
语气里的暧昧成功地让屋中的家里又全都神色大变。
燕君行是知道自己这些兄弟的,必是新夫人进门,又是陈国公主,所以……大家都想欺负欺负她。
他叹了一口气,道:“公主,你让你的人先下去,再去整理一下,准备迎王后娘娘大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