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全身汗毛倒竖了起来,望着眨眼间拍向他脑袋处的手掌,怒气大起,右脚踹飞桌子挡住拍来的手掌,闪电般拔出雷鸣轰雷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飞刺向轰碎桌子拍来的手掌。
脸色铁青,海千城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想他凤鸣宗宗主之子,要什么就有什么,谁敢反抗,就算是吕布在他身前,也要退让三分,现在竟然有人敢跟他对着干,还要拿剑刺他,气得他怒极反笑,右掌闪烁着浓浓星光,阴狠刁钻一转,闪过剑锋,化掌为爪,扣住剑身一扯,右腿随即鞭甩而出,夹杂着凄厉的破风声,打得曹无双衣服,噼里啪啦的发出炸响,好似要爆炸起来般。
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曹无双略显稚嫩的脸蛋,涌起浓烈的血红,果断地弃掉手中的雷鸣轰雷剑,双掌下摆于腹,掌腿一触,曹无双脸上肌肉急剧抽搐起来,显然是强忍着双掌传来的剧烈苦楚。
冷哼一声,面色有些难看的海千城,没想到随意的飞踢,竟然还被这个废物给挡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暴戾,右腿一震,爆发起星月力轰飞了曹无双。
“砰砰砰!!!!”
如同轰飞的沙包般,一路上撞得人仰马翻,瓜果酒水洒落在一地。
抬起脚正欲暴冲而上,海千城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心中冷笑道:
“此次定要好好折磨他一番不可,不然难消心头大恨。”
“海千城!”
重重的呵斥了一声,吕麟绮抬脚走进议事厅,秀眉英目横扫过去,身后紧跟着一位白袍胡须的老者,不由的舒爽起来,现在他有黑墨老相助,她也有八大附属宗月夕宗太上长老月下老的支援,不然也容不得他先行夺走三件宝器了。
“哈哈哈!!!人称凤鸣宗‘黑墨老’出了名的诡异,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否挡得住我的八仙庆寿丹!”
背负着双手,站出身来,月下老长长地胡须不断飞扬,周身散发着淡淡扑鼻的方向,一股无形间的压力汹涌的朝着他们两人扑去。
冷哼一声,横档在海千城身前,黑墨老微微抬起头来,风帽遮掩下的苍老脸庞,透露着一股死死沉沉,右手虚空一抓,扯出五道黑芒击打向月下老。
哈哈大笑,月下老不闪不避,往前踏出一步,口中轻吐出一粒青丹,大笑道:
“一粒仙丹入我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大道三千路不止,何人能挡仙丹威!”
五光六彩,祥云天降,青丹悬浮在半空中,凭空飞舞出八位袖珍般小人,击鼓的击鼓,吹螺的吹螺,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
一触即溶,五道黑芒发出“滋滋”的微响,化为一道虚烟消散在半空中。
脸色微变,黑墨老密语传音道:
“少门主,此人修为虽然与我相当,但是他可是邪丹师,一旦与其拼杀,星月力绵远恒久,诡异多变,我们必败无疑。”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海千城往前站出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道:
“麟绮,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被宗主知晓你这番做为,你可就大大的不妙了!甚至吕候爷也很难做人!希望你要慎重再慎重,不要给外人有可趁之机!”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吕麟绮仰着下巴,心中舒爽万分,笑道:
“月夕宗宗主月夜沙,今天发来符诏,收为我为关门弟子,从今天起我就不是凤鸣宗的人。至于祖父他老人家,也已经在凤鸣宗正式宣布转投月夕宗,现在姑且就让你得了三件宝器,赶快趁我心情正好,快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念八宗一气同枝的情分!”
“你!”
牙齿咬得“咯咯”发响,海千城没想到形势急转直下,强忍着怒火,冷冷道:
“麟绮,你够狠!你给我等着!”说完,抬脚就带着黑墨老就走,连看也不看一眼曹无双,对于这种小人物,他也懒得计较了。
“等等!我有话要对海公子说!”
突然,曹无双爆出了嘹亮的语言,额头流出汩汩流血,头发散乱,沾染着酒水,咬着牙挣脱掉戏志鸣和张宁云的帮忙,傲然站立起来,眼神一片血红,看着海千城,强忍着双掌骨骼碎裂的疼痛,用力一抹掉嘴角的鲜血,吐了口血沫,铮铮冷语道:
“海公子,今日你夺我祖宗宝器,辱我尊严,我口服心服。可是我曹家儿郎,生当顶天立地,死也当顶天立地,哪怕今日我明知必死无疑,也要奋勇搏杀,哪怕是血与骨散落一地,我也宁死不愿受辱苟活在世间!”
冷哼了一声,海千城转过身来,眼神掠过怒意,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感谢他大发慈悲,饶过他一命,反倒是气势凌人的想跟他搏杀,气得脸色铁青,脚步一蹬,双爪带起冰寒之气,贴近在曹无双的身前,双爪扣住他的下臂,残忍一笑,活生生的将他的双臂给扭断了起来。
咬紧着牙关,崩出了鲜血,巨大的疼楚没把他吓到,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凶性,趁机头颅狠撞向海千城的脑袋,发出“砰”的一声,鲜血飞溅,可惜海千城修为太高,肉身堪比金刚,这一撞可把他的额头给撞得血肉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