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这些世家豪族源自先祖的传承,哪会看得起这些黄巾贼的后代,纷纷起哄着他们滚出去。
脸色愤怒的扭曲了起来,这些少年郎似要动手,却是被张宁云狠瞪了一眼,唯有不甘心的握紧着双拳,退了下去。
有些尴尬的站立在大厅内,看着没有位置可做的大厅和眼观鼻,鼻观心,只管静坐的家族长,张宁云也知道,他们这些顽固虽然能同意她进入大厅议事,但也只是要维持着这个家族长大会订下的“规矩”而已。至于进来后,有没有位置给她做,这可不关他们什么事,反倒是有一些族长有意的羞辱着张宁云,好叫她做人不要太嚣张,否则要整她的人可有一大把。
就在张宁云颇有些不安和尴尬的时候,发现那位替她讲好话的少年郎忽然间对她眨了眨眼睛,这一刻也不知怎么的,张宁云莫名的心静了下来,昂起头颅,缓步走到曹无双背后,跪坐了起来,算是占了一个位置。至于其他心怀恶意的家族长也只能悻悻的收回心中恶劣的想法,转而看向了刘婪,这一次的事情从情报上得来的情况,都是他们刘家子弟刘仁义惹得祸,就该由他们刘家来收拾,凭什么要他们交出先辈的宝器来赎命。
微微颔首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戏志鸣虽然家道中落,但是来到三国镇后,张家族长张怀远老早就将戏家先祖戏志才的传奇事迹告诉了他,这也使得他骨子里充满了一股骄傲,哪会看得起这些黄巾贼,更何况这些黄巾贼来到这个世界,同样是弱得糟糕,要不是靠着盟约的约束,老早就被三国镇的世家豪族给赶了出去。
不同于戏志鸣的孤傲,曹无双反倒是举起青铜爵笑着打了招呼后,就转身望着坐在远处主位上的孙、刘、夏侯三族,心中算计了一下怎么对付这刘家老儿后,忍不住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望着正欲高谈阔论的刘婪,一口饮尽了手中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