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死定了。
嘴角轻笑一声,吕麟绮拉着缰绳,麒麟微微踏了踏碎步,“谁说我要杀他了?我不过是玩玩罢了,否则以他微末之技,如何能逃脱?”
脸上平静无波,曹无双心头大石落了下来,忍不住松了口气。而反观刘仁义,却是脸色微变,深知此时必定得罪张辽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重重的长叹一声,引得众人忍不住侧目一望。
眉头一蹙,收起琉璃幻火弓,吕麟绮仰着头颅,俯视着刘仁义,冷哼一声,“别搞这些小把戏,小心我剁了你的脑袋喂狗。”
咽了咽口水,刘仁义额头渗出了汗珠,可不敢继续装模作样,躬身道:
“前辈的坐骑可是神俊过人,令看者都不免心生畏惧、崇拜之感,唯一的就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
眉头蹙了一下,吕麟绮深深的看了一眼刘仁义,拔出了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指着刘仁义,“今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的头颅必定悬挂在我的麒麟身上。”
心中一动,猛然间猜出刘仁义心中所想的曹无双,急得跺了跺脚,站出身挡在刘仁义身前,爽朗大笑:
“刘兄所言,乃是此坐骑缺乏一套兽铠,不能增其凶、扬起威、固起防,今昔我曹家有套兽铠,名曰:‘九纹烈焰铠’定可为前辈的坐骑增添上无上凶威。不知前辈可否移架,随我前往曹家一观呢?”
眼中掠过恨意,刘仁义冷笑一声,侧身挡在曹无双身前,抱拳道:
“前辈,切莫相信此等奸邪之人之语,那‘九纹烈焰铠’看似豪华,却是凡阶俗器,根本就不配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凶兽,可见其人不仅无耻,还善于诓骗!真当该重罚!而众所皆知,世上法器经过前人归纳统计从低到高分别为‘凡、灵、慧、缘’四阶,而每一阶又划分‘俗、宝、韵、神’。而这无耻小人,竟然拿出凡阶俗器,岂不是有意羞辱前辈的凶兽只能配上此等俗物吗?”
心中泛起微微的怒气,但是修为高深的吕麟绮按住心头怒火,淡淡的瞥了一眼刘仁义,没想到此人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能差点就说怒了她,不过他们一声前辈长前辈短的,说起来也不害臊,她可是跟他们大不了多少,不过星月界实力为尊,你就算是百八十岁的老头,面对着比你修为更高的七八岁娃娃,也得躬身叫声前辈,不然就是不敬,可是会倒大霉的。
低沉的咆哮声,不同于吕麟绮的好性子,麒麟鼻孔喷出两道火光,右掌重重一踏,震得地面龟裂了起来,目露凶光瞪视着曹无双,它可是堂堂的神兽,尼玛的,竟然拿也要拿最次的慧阶韵器出来,你妹的倒好,竟敢给俗阶凡器,这不是侮辱它,还是什么?真当它堂堂神兽是来这破镇子里要饭吗?更何况神兽要饭的也不可能给这么次的法器,而且名字尼玛的取得“九纹烈焰铠”,差点就被这霸气侧露的名字给忽悠了过去。
陡然间感受到一股巨力扑来,曹无双忍不住“蹬蹬蹬”的后退几步,捂着发疼的胸口,嘴角溢出鲜血,看着轻蔑一笑的麒麟,禁不住心头怒火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