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柳叶的血滴入到碗中以后,片刻就溶解无形了。
我和大牙相互看了一眼,先是惊讶后来则是喜悦。毕竟这不是好事,受牵连的人越少越好。
大牙看出柳叶为我俩担心,拍了拍肚子:“妹子,你不用为我哥俩担忧,你想啊,啥东西都有保质期,这玩意儿整几百年了,估计早就失效了,就是不失效,估计也没啥大能耐了。敌敌畏放个百八十年,和碳酸饮料也就差不多了。”
柳叶听大牙这顿胡扯,知道是在逗她。便问我和大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告诉柳叶原本不想再管这事了,牵扯的东西太多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但是现在看来追查下去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放弃了就是在等死。所以,我和大牙过几天回东北一定要把这事查清楚,弄明白。
同时也表明了我们的态度,让柳叶老老实实的工作,别跟我们趟浑水了,有什么新的进展会及时告诉她。
柳叶一听我们不想让她跟着去了,一百个不愿意,说着说着竟然像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哭了。
大牙看到这里,拍了拍柳叶的脑袋:“妹子,这事儿按理说你必须得去,因为你是直接关系人,我和来亮都是间接参与进来的。可是啊,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学校就要开学了,做为老师,你是递薪传火的使者,是祖国花朵的园丁,授道解惑的先驱啊!为了孩子,为了祖国的将来,为了建设和谐社会,你不能擅自离岗啊!世界是我们的,也是那些孩子们的,但迟早是那帮孙子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