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稀奇,一起房前屋后找了半天,终于在柴禾垛上找到了一只黄皮子。
把那只黄皮子赶跑后,不大一会儿,曹大爷就恢复了正常。再问他刚才的事,他却一脸茫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记得了。事后曹大爷自己说,昨天晚上抱柴禾时,看到有东西跑过去,以为是耗子呢,就用苞米杆打了一阵,也不知道有没有打着。
这样的事,在农村数不胜数。所以,打小村里人就告诉我们这些小孩儿,千万不要招惹黄皮子,更不能去打黄皮子,否则黄皮子记仇,会报复人。
眼瞅着这只黄皮子被小宝踢跑了,吓得我们都不敢出声了。呆愣了好一阵,大牙抽了抽鼻子:“妈了个巴子的,来亮,小宝,刚才是黄皮子吧?这玩意儿可邪性,要不,咱们快点蹽吧!”
小宝怔了一下,刚要跑,突然瞅见洞边有颗珠子,像是平时常玩的玻璃弹珠,弯腰就捡了起来,塞在裤兜里,在后面追上了我和大牙。
没用二十分钟,我们这回竟然真跑到了大道上,看着村子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狗叫,我们几个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是那几泡童子尿起了作用,还是小宝踢飞了黄皮子救了大家,反正是从坟圈子里逃了出来,这一路猛跑,累得是筋疲力尽。
回到家后,我们都自然免不了家长的一阵数落和教育,教育的方式基本上立竿见影,就是身上都会留点青紫色的印记。在农村,淘小子挨打已经是家常便饭。我也免不了,在又一次和我爹的鞋底子做了几下亲密接触之后,再三做了保证:以后黑天就回家,绝不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