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吗?怎么没听你说?”
“小姐日日忙碌,奴婢怎能用这等小事烦扰小姐。”
兴许是感受到几人异样的目光,今天的雁儿表现得很规矩。老老实实跪着,问什么答什么,也不像以前那般咋咋呼呼、即便跪着脑袋也翘得老高东张西望的样子。
云舒稍稍停顿。又问:“雁儿,你……也及笄了,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了,我老早就说过,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的。只要你们尽职尽责,你们的亲事我不包办不强求,只要你们自个儿看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定会置办好嫁妆,风风光光把你们嫁出去。
雁儿,其他书友正在看:。你可有中意人选?”
雁儿怔愣半晌,诧异的偷看云舒一眼,看她神色似乎有些慌张的样子:“小姐。我……奴婢没有,奴婢年纪还小,不想婚配,就想跟在小姐身边。”
“哦?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有相好的了?”
雁儿吓了一跳,脑袋垂得更低:“没有。那是别人瞎说,小姐别信。”
“真的没有吗?雁儿。你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你要有什么光明正大说出来,只要合情合理,我说不定还能帮你一帮,可你明明有事却要瞒着我,要让我知道的话,哼!”
云舒一声冷哼,吓得雁儿身子一抖,赶紧趴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对小姐有所欺瞒,奴婢……奴婢……”
云舒跟她说得如此清楚,她竟然还是一口否认,这倒让人有些意外,云舒跟小六子小顺子兄弟互相对个眼色,二人也有些狐疑。
云舒思忖半晌,又好言好语道:“雁儿,你……当真没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下次再说我可不帮你了哦!”
雁儿依然一口咬定:“是,小姐,奴婢当真没有,绝对没有。”
云舒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想来想去,设想了无数可能,现在居然一下子落空了,怎么会这样?云舒有些糊涂。
几人正在思忖之间,眉儿走了进来,云舒眼前一亮,看着眉儿快步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云舒越听越惊讶,望着雁儿的眼神也变化无常,小六子和小顺子巴巴的望着,小六子耐不住道:“喂,小云舒,嘀咕什么了?这儿又没外人,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啊!”
眉儿退开两步,低头立在一旁,云舒想了想,抬头抿嘴一笑:“小六子,你输了!”
“啊?什么输了?”
“方才啊,你输了我相公一千两银子。”
小六子顿了顿:“怎么可能?那……那到底是谁?”
云舒笑眯眯的用下巴指指地上的雁儿:“你问她。”
小六子有些着急,上前一把将雁儿提起来:“喂,小丫头,听说你有相好的了?”
雁儿被突来的袭击吓得脸都白了,愣愣的望着小六子说不出话来,小六子拎着她摇晃几下:“喂,小丫头,说说看,你那相好的是谁?干什么的?”
雁儿脸色刷一下变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没……”
“哎呀,少装了,我跟你家小姐拿你想好的打了赌,我还输了一千两银子,你不跟我说清楚,那一千两我就不给了啊!”
云舒道:“那可不行。雁儿,说吧,不能让他赖账,那一千两银子我给你做嫁妆。”
小六子想了想:“也行,不过小丫头,你得让我心服口服,否则我真要赖账的。”
小六子一松手,雁儿依然跪在地上,红着脸诧异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云舒笑眯眯道:“雁儿,我让眉儿今儿个一早就跟着你出门,你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把那些人的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那个韩沐是个家徒四壁的穷酸书生,好在他还算孝顺、品性不坏、也有几分才华,你要真喜欢他,我也不反对,愿不愿意就看你自个儿了。”
雁儿张着嘴呆呆的望着云舒半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非常茫然无辜的样子,云舒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不愿意吗?那就算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是不是,小姐,我……奴婢……奴婢……”雁儿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嘀咕:“奴婢还不知道韩公子心里是不是……”
云舒高兴道:“小六子,你瞧,你输了吧,那人是个书生,不是赶车的,一千两银子早点儿送来啊!”
小六子不以为然道:“那他也不是咱们府里的下人啊?你不一样也输了?”
云舒扁扁嘴:“我输了我给相公一千两银子就是。你输了就得给我相公一千两,相公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给他跟给我一样。反正最后都会到我手里,还不如直接给我。”
小六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啊,我又被你们小两口儿算计了!给银子也可以,不过……哎,小丫头。把你的事儿说来听听,到底怎么回事?让我们也解解疑惑吧?”
云舒点头:“对,雁儿,你如何认得那韩沐的?又如何跟他好上的?仔细说来,不得漏掉半句,否则你们的亲事我就不同意。”
雁儿顶着个大红脸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