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也算松口气。晚饭时,娘亲开始打算去外婆家探望小姨,顺便帮忙收收麦子、种种甘薯什么的,云舒非常支持。甚至鼓动她尽快去。而云舒自己当然是不能走的了,她还要留下来等着官府出公告售卖铺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娘亲带着二毛三毛还有小双子一起去了外婆家;老爹不放心窑厂,回乡下庄园去了;云舒找了一堆理由,总算留了下来,小蝶也跟着一起留下。不过爹娘还是去托了杜十一家,请他们帮忙照看一下云舒二人。现在就等县衙那边的消息了。
如此一直等到三日后的早上,云舒和小蝶正在院中喝茶聊天,突闻有人嘭嘭的敲院门,仔细听,是陈军的声音:“云舒,云舒啊,快开门。我是陈军啊!”
二人立刻站起来,一起开了院门,“陈军叔叔,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云舒引陈军进院坐下,亲自为他斟茶。陈军道:“云舒侄女,县衙售卖查抄铺子的公示已经出来了。城门口和大街小巷都有,我见他们出去贴公示。就来告诉你一声!”
“是吗,谢谢陈军叔叔,那…那些铺子怎么个售卖法儿?是价高者得,还是事先预定啊?”
“这个我听县太爷和师爷商量过,说是所有想买铺子的百姓都可出价,但那些铺子的原主人或有被查抄记录的奸商除外。
出价的方式由各买家写好自己要买的铺子编号、名称、位置以及愿意出的价格用信封封好交到县衙,从现在起到三日后的午时三刻结束,然后所有信封会按出价铺子编号分类,午时中刻开始在县衙门口的高台上当众拆开,价高者得!”
云舒微微点头,这办法确实挺公平的,从报名结束到当众拆开,只有一刻钟的分类整理时间,众目睽睽之下要作弊基本不可能。
这办法比当初自己让二毛跟成师爷提的完善多了、考虑周全多了,云舒不得不暗暗佩服,可同时自己也没了作弊的机会,要比资金雄厚自己怎么都比不过那些大家族,现在那些铺子怎么办了?云舒发起愁来。
陈军笑呵呵道:“云舒丫头,听说你们家二毛几日前考了府试第一,恭喜恭喜啊!”
“谢谢陈军叔叔,同喜同喜!”云舒对旁边的小蝶打个眼色,小蝶会意,悄无声息的退开回房去,云舒笑眯眯道:“陈军叔叔,听说前几日你们被县太爷亲自调遣,派出去查一件大案是不是?怎样,那案子有结果了吗?”
陈军闻言,笑着摇头道:“你这丫头,还跟我装,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嘿嘿,我当然不知道了,只是好奇,问问结果拉!”云舒对陈军眨眨眼,陈军会意,好笑的摇头道:
“那对奸夫淫妇听说何老爷在此任县令,打探清楚了,又准备了大半年才来认的人,呵~那妇人胆子够大的,她一边跟何老爷夫妻情深,一边跟那奸夫出双入对!如此居然维持了半年之久,唉~~~何老爷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他们,现在二人都被打入死牢,私收的赃款也已追回,备案记录全部撤销!”
“那…出定金的人查了吗?”
“查了,全是些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唉!那妇人真能耐,短短几日居然跟那群人攀上了关系!县太爷给每家发了一封斥责书,勒令各家闭门反思,现在城里那些涉嫌的大户们个个心惊胆战,估计这次竞价多半都不会来了吧,云舒丫头,你走运了!”
云舒呵呵干笑两声,那群人,有好处的地方怎么少得了他们?就算他们不亲自来,大可指示亲戚下人化名前来,要跟他们竞争。云舒真没多少底气!唉,要是能弄到底价就好了,如果竞争实在太大,她也好比对比对,换个铺子买,不一定非那几个不可。
“怎么,云舒丫头,干嘛愁眉苦脸的?”
云舒摇摇头:“还好。只是有些担心铺子竞价的事儿,咱们家存银不多,要高价买下铺子怕不容易!”
“这样啊,不必担心!云舒丫头,我这次来还有件事,县太爷让我问问,你想要的铺子是哪几个?把铺子编号告诉我。我带回去给县太爷!”
“编号?这个……”云舒一时没反应过来,陈军呵呵笑道:“云舒啊,这可是县太爷在拐弯儿谢你了,你可得抓住机会!”
“谢我?”云舒转着眼珠想了想,立刻明白了陈军的意思,为了确认。她试探的道:“陈军叔叔,这次拆信封公布出价的人是谁啊?”
“呵呵,当然是咱们何县令和成师爷了!”
云舒了然的点头,“陈军叔叔,你有没有带售卖铺子的地址编号来?”
“当然有了,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陈军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云舒接过。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详细列着每间铺子、每个院子的编号、地址、名称,原来的经营范围、业主,因何原因被查封等等。
云舒按照上面的地址一一查看,把自己要的几个铺子做个记号。然后跟陈军商量一下这些铺子的市价。
虽然前段时间米粮价格暴涨,商铺却基本没涨。总的来说与以前基本持平。一般来说东南北区主干道上的普通铺子价格在六十到一百两之间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