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方法可以救得成百上千人……”
“杜兄不必说了,我明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云舒。你不是说你的计划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吗?咱们晚上回去就跟你娘好好商量商量,一定得尽快把这事儿办成啰!”云舒看老爹豪情万丈的样子,既然他已经应下,还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加快进程了!
一行人出了西门,顺着杜十父子的指引远远便见远处一根高耸的烟囱正冒着滚滚浓烟。他们一直盯着烟囱走,顺着大道走了两里。再转上通往烟囱方向的土路,即便现在天气晴朗,那泥土小路依然坑坑洼洼,行起来颠簸异常。
好不容易捱到烟囱下方,云舒跳下牛车揉揉差点儿颠散架的胳膊腿儿,顺便观察这瓦窑厂的状况。
这瓦窑厂依山而建,窑洞几乎是从山体上挖出来的,挨着一串过去三个窑洞。每两个窑洞之间一根烟囱,应该是两窑共用的!每个瓦窑都是直径三四米、深四五米的大圆筒,与她记忆中的样子差别不大,就是不知这里的技术发展了到了什么地步?
可惜那三个窑洞都被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云舒站在外面。只能看到窑洞的上半部分,不知下部又是何种状况?那些工人瓦匠们又是如何个制作流程?
等老爹和杜氏父子跟上来。几人来到围墙正面的大门前,此时大门紧闭。烟囱正冒着滚滚浓烟,里面应该正在开工。老爹问:“杜兄,是这里么?”
杜十四下看看,点头道:“西门外这边方圆几里就这里有窑厂,应该是这里没错!”
“那…我去敲门吧?”老爹上前,咚咚咚的用力捶着大门,直到几分钟后,里面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来了来了,敲什么敲?”
半晌后,大木门吱嘎吱嘎打开一条缝儿,一颗白胖白胖的脑袋露出来,将老爹上下打量几遍,老爹憨憨一笑:“呵呵,请问…这里有位叫老窑的瓦匠吗?”
“找人?”那白胖脑袋挑挑眉。
“是啊,我们找……”
‘啪!’大门毫不客气的关上,里面传来一阵恶劣的咒骂:“他娘的有毛病,一个大老爷们儿跑这里来找人,真当这里是窑子了?我呸~~”
老爹愣愣的站在门前不知该作何反应,杜氏父子对望一眼,杜康道:“爹,这里不就是窑子吗?”
“这个…此窑子非彼窑子,别问了,快去帮志诚兄弟敲门!”
云舒见几人还要敲门,赶紧拦住他们:“爹,杜叔,等等,不着急,咱们先套好说辞再说!”
“套什么说辞?”
“爹,你没见那人那态度,咱们要再说找人他门都不会开,咱们不如说是来买瓦的?正好咱们家上次碎了那么多瓦片,一直没空换上,还有荒地那边要盖房子也需要瓦,咱们不如打听打听价格,要是这瓦质量还行价格又合适的话,给他定下一批,保准我们找谁他给我们叫谁!”
“这个…可我们房子还没盖,要多少瓦还没个准数儿…”
“没关系,我大概算过了,咱们荒地那边地大,一定要盖个大大的院子,瓦片至少要十万片以上,咱们暂时就订个十万片吧!”
“十万!会不会…太多了啊?咱家乡下以前那院子也不小,才用一万多片瓦!”
“爹,听我的没错,十万说不定还不够了!就这么定了,敲门吧!”
这次几人合力敲门,至少敲了十来分钟,方才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谁啊?干什么的?”
“买瓦的,快开门!”
吱嘎吱嘎。那大门再次缓缓打开,还是那个白胖的大脑袋。他抬头一看,见还是老爹,气得开口大骂:“哎,你这汉子,成心捣乱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揍……”
“叔叔,我们要买十万匹上等瓦,有吗?”
白胖脑袋立时停嘴。缓缓低头,待看清下面的云舒,审视的打量她几遍,“你要买瓦?”
云舒笑眯眯的点头:“当然,不过我们只买上等瓦,坏的碎的一片不要!叔叔,不知你们的瓦属几等啊?”
说话时云舒故意将老爹袖里的钱袋掏出来。在白胖脑袋眼前抛几下!里面银子的碰撞声让白胖脑袋眼前一亮,立刻变脸笑眯眯的搓着手道:“上等上等,我们这儿的上等瓦绝对是全县最好的!不信小的可以给小姐看样品!”
“样品啊!”云舒眼珠一转:“样品就不用了,咱们想看刚出窑的,有么?”
“这个…”白胖脑袋回头看上一眼,犹豫道:“小姐。刚出窑的有是有,可咱们窑工正在干活儿,院子里乱得很,万一伤着小姐……,不如咱们去那边的会客厅,在下取些刚出窑的给您验货如何?”
云舒看他指的方向,他说的会客厅是旁边一个格局不错的小院子,与瓦窑厂是另外分开的。其实只要能找到那个瓦匠老窑。进不进去并无太大关系,可是看这白胖脑袋畏畏缩缩的样子,云舒总觉得这院子里有些异常,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越是这样,云舒越感兴趣。就是想进去看看,最后还是云舒塞了一两银子给白胖脑袋。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