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了你这么个蠢蛋,你是该哭,哭死最好!”
“呜呜~~~我…我又没欺负你,你…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李明珠总算颤抖着声音回了两句。
“我欺负你?哼!你这种爹娘都不要的下贱货还不配!”
“我怎样?我爹娘疼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了,你爹娘为了个外人连你名节都不要。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算了!”
“我…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老是咒我死?我……”
“哼!好处?没有好处,不过我就是希望你死,希望你全家死,就算现在不死,总有一天也会死在我手上,哼!”李淑梅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李明珠。幽幽的说着那恶毒的诅咒,把她面前的李明珠吓得脸色苍白,连隔着竹林的云舒都瑟缩了一下!
“云舒,你在那里干什么?”
云舒吓得又是一抖,赶紧回头去看,见自家娘亲正满头大汗的站在竹林边望着自己。云舒自然的叫了声娘,然后转身向李氏方向走去,走之前她回头看了方才的位置一眼。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就像从来没有人一样!
云舒吓得抖了一下,向着李氏方向快跑几步:“娘,您来了!”
李氏扶着云舒的肩膀道:“舒舒。你怎么在这儿?二毛了?”
“二毛跟表哥他们去晾晒场边守谷子了!”
“守谷子?现在还守什么谷子?”
“娘,是外婆叫他们去的。表哥表弟们都去了,只留了姨姨姨父和舅母!”
李氏稍稍一顿。立刻明白过来道:“那好,你也去吧!”然后匆匆往外婆家祖屋去,云舒立刻快跑几步跟上去:“娘,我不去,我跟你一起,你不知道的可以问我!”
李氏回头看看她,眼中明了,微微叹口气,点头道:“好吧,不过去了以后只准待在我身边,不准乱说话!”
云舒立刻拍胸口保证,小声跟李氏说了下老爹走后的状况,母女二人匆匆走进李家祖屋。
她们刚到门口,立刻感觉里面气氛紧张,云舒偷偷抬头看了看,见外婆坐在堂屋正上方主位上,旁边坐个白胡子老头儿,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上次见过的本村的李家族长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云舒跟着李氏轻手轻脚的进屋,悄悄走到小姨身边站定,几位姨姨回头看看李氏,眨眨眼睛当打招呼,然后视线立刻回到上方的外婆和族长身上。
只听外婆道:“族长,事情始末就是这样的,此事是我教子不严,我有大错,但族长应知道富贵生性愚鲁,糊里糊涂欠下两千两,我们定不能以李家祖业抵债,所以……”
族长皱起眉头,慢慢放下茶杯,一脸为难道:“郑大妹子,这事儿…唉,照理说这是你们这一支的内部事务,我实在不便插手啊!再说欠债一事只要对方有凭有据,那就不是一句生性愚鲁就能抵债的啊,这…就算到了官府……”
“族长,我大哥……”大姨着急道。
“退下!”外婆突然回头、严厉的训斥,吓得大姨一抖,闭嘴退后。
外婆回头笑笑:“不好意思,让族长看笑话了!”
“呵呵,无妨无妨,大侄女向来心直口快,无妨!”族长眼睛眯眯的笑着一条缝儿,似乎没有丝毫介意。
外婆停顿半晌道:“族长,今年天气异常,几个月未下雨,水田全部干枯,不知来年收成如何?咱们李家人得未雨绸缪才是!”
“唉!可不是,咱们李家支脉多人口多,万一有个灾难,要能都像郑大妹子家这样时有余粮就好啰!”
李家几姐妹面面相觑,本是想找族长来帮忙。外婆请求的话一句还没说就被人家堵得死死的,现在一提可能的天灾他又立刻叫苦,话里明显有让外婆家接济之意!这族长真会打主意,正事儿不办,钱要照拿!唉,看来对他不要有什么指望了!
云舒闻言也心下着急,记得上次族长来时挺帮着舅舅家的啊,这次怎么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莫非唐多智给了他多少好处?
外婆道:“族长。我们家今天收成还凑合,却被富贵那不争气的早早输了出去!”
“唉!是啊,那百来石谷子要在灾荒年代能救多少人性命啊!可惜啊可惜!”
外婆点点头道:“族长,我问过富贵了,他说他当初是以我们家今年的谷物收成做赌注,并没具体报上粮食数目!我想那粮食已经收回来了,与其便宜外人不如分给咱们李家族人。一来可以让咱们李家人多吃几顿大米饭、有个应对天灾的准备;二来就当我替小健小康行善积德、做件好事,望老天保佑两个孩子别再像他们爹那样糊涂!”
“啊?郑大妹子,此话当真?”族长立刻来了兴趣,原本懒懒靠着椅背的身子立刻坐直起来,一脸惊讶的望着外婆:“你把粮食分给族人,那收粮之人会不会对你们家不利啊?”
外婆摇摇头:“族长。今天请你来还有一事!”
“哦?那个…呵呵,如果是那两千两银子的话,老夫就……”族长目光闪烁,原本急切的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