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来晃去!”春桃无所谓的吹吹手指甲。
梁小凤被气得答不上话,狠狠一跺脚,扔了扇子就往屋里冲。
春桃撇撇嘴:“切~~又找你娘告状!都是做下人的,你娘又能把我怎样?有本事你爬上爷的床去,让爷收你做了姨奶奶我就服你!”
云舒听得直皱眉。这春桃…安的什么心?
算算日子,小姨怀孕已七八个月了,肚子肯定已经显怀了,这里的妇人一旦怀孕都不让同房的,孙武被吊了半年的胃口,这时候正是最容易出轨的时候。
而春桃和梁小凤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个个长得如花似玉、娇艳欲滴;春桃热情艳丽、梁小凤文弱秀气。两人各有特色,有几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特别是春桃,伺候过孙老太太那么些年,要放在大户人家,这样的丫头多半是会被收为姨奶奶的!小姨虽不可能那么做,但要是她自己有心或者孙武有心的话。这个问题就大条了!
云舒慢慢站起来,皱眉盯着春桃左思右想。春桃嘀咕着转头,突然看到脸色不善的云舒、吓了一跳,不过几秒钟后她就反应过来,用手帕似擦脸似掩饰,笑嘻嘻的迎上来:
“云舒小姐,什么时候来的啊?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了?是来找少奶奶的吧?少奶奶正小睡了,一会儿就起来。您要着急的话我现在就去通传一声如何?”春桃说着就要后面去,云舒叫住她:
“不用,我不着急,等一会儿就是!春桃姐姐,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春桃尴尬的笑笑。四下张望一番,看到那熄灭的小炉子。几步走过去,手上忙活起来:“云舒小姐。我正给少奶奶熬补药了,就这么陪您说话儿也一样!”
云舒笑笑,也不揭穿她,她肯定是担心自己听到她方才的话想找她麻烦!
春桃麻利的将炉子里的柴火抽出来,然后用些点燃火,加几块易燃的竹子,然后将木炭一块一块放进去,直到木炭慢慢燃起来才将药罐子放药炉上。云舒见她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经常干这活儿的,她微微点头,看来这丫头还算有些可取之处!
春桃拿起一旁的扇子,坐小凳子上,眼睛盯着炉子里的火星,慢慢扇起来。突然她微微笑笑:“呵呵,这生炉子的方儿还是春秀姐教我的了!唉!也不知春秀姐怎样了!”
听她这么一说,云舒也有些感慨,是啊!三年了,春秀一走就是三年,一点儿音信都没有,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家?相公对她好不好?公婆好不好伺候?云舒心里浮想联翩,春桃道:“云舒小姐,春秀姐也没给你们来个消息么?”
云舒摇摇头,春桃失望的望着火星儿,嘀咕道:“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唉!大小姐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小丫鬟了!”
云舒抿嘴没搭话,她想了会儿道:“春桃姐姐,我姑爷平时都在家么?”
“白天不在晚上在!”
“哦?他一般几时回来?还跟我小姨睡一起么?”
春桃笑道:“云舒小姐,你还是个小丫头了,就知道这些了?呵呵!少爷回来的时间不一定,如果有应酬的话,一般都要戌时以后才回来;没应酬的话申时末就回来了!少奶奶肚子大了,最近睡眠不好,少爷就睡在她隔壁屋,每次少奶奶响声稍大些,少爷就匆匆跑过来看少奶奶!嘻嘻~~少爷真是个好相公!”
云舒抽抽眼角,点头附和,然后又问了些孙武的情况。听说孙武最近应酬偶尔还是会喝点儿小酒,小姨开始很不高兴,后来看他喝得不多,也从没发过酒疯、做过坏事,便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云舒微微点头。突然道:“春桃姐姐,你今天十七了吧?想找个什么样的相公啊?待会儿我跟小姨说说,让她帮你寻寻?”
春桃闻言顿时脸红,嗫嚅几句没说出话来,这时梁婶带着梁小凤气冲冲的冲出来,大声道:“春桃,你干嘛又欺负我女儿?”
春桃不屑的瞟她一眼,然后对云舒道:“云舒小姐。您要帮我说个公道话儿,他们两个人,我一个人,怎么欺负得过她们?”
梁婶闻言才注意到一旁的云舒,只好压下怒气,对云舒行个礼,然后狠狠的瞪春桃一眼:“你别得意太早!”
春桃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哪有你得意?跟了少奶奶三年现在也会狐假虎威了!我跟着伺候老太太就活该被欺负呗!”
“你……”梁婶被气得发抖。云舒也看明白了,梁氏母女与春桃不和看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而且要打嘴仗的话梁氏母女肯定比不过一直在城里混的能说会道的春桃。
云舒打着哈哈蒙混一番,直到小姨醒来,三个人同时住嘴。云舒跟着几人进了小姨房间,见小姨披头散发挺着个大肚子坐了起来。
“哎哟。少奶奶,您这么大肚子不要乱动,要起来先叫我们一声啊!”梁婶惊呼着上前扶起小姨,春桃也跟过来:“是啊,少奶奶,您小心点儿,身子要紧!”梁小凤则被挤到了一边巴巴的站着。
云舒等她们将小姨扶上梳妆台,才有机会上前打个招呼。云舒笑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