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描述的横扫一切的那些可怕的蝗虫大军,吃掉的还只是所有植物而已……
秦常恩看着林初雪手臂上的伤口:从咬伤到现在,不过才短短的十几分钟而已,那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已经肿胀成紫黑色鸡蛋大小的一个凸出硬块,不断有腥膻难闻的黏液从黑里泛红的伤口处涌出……
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无暇多想,他将注射枪顺手丢进手提箱。然后俯下身去,麻利地解开了捆扎在林初雪手臂伤口上方的鞋带……再不让血液流通的话,即使能救回她的命,大概她的这只手也会被截肢。
现在,他必须尽可能地挤出他伤口处的毒液……这本来应该是十分钟前就该做的事情,但那时在忙着逃命无暇顾及。
他从手提箱里找出一把精致的瑞士军刀,在打火机的火焰上给刀刃消了毒,然后在林初雪伤口处横竖各切了一刀,划出一个“十”字。
黑褐色的脓液从切口处喷涌而出。
秦常恩娴熟地用双手挤压伤口处,伤口处的脓液越来越少,但始终没有他此刻渴望见到的红色。
这样是不够的。
这意味着自己必须用嘴在伤口处吮吸,才能尽可能多的排除掉伤口中的毒液,但那剧毒又散发腥膻的恶臭,让他忍不住皱起鼻子……问题是他还有选择吗?
他咬了咬牙,迅速把剩下的另一只针剂装进注射枪膛内,然后对着自己的脖子动脉处也扣动了扳机……他不能冒着口腔内有破损中毒的危险。刺疼让他忍不住狠皱眉头。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真正看清自己救下的女队员的脸,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可他此刻却要为救这个陌生的女人,迫不得已去吮吸伤口处那比粪水更恶心百倍的毒液……妈的,我恐怕对这辈子最爱的那个女人也不会这样做。他狠狠地想。
他怎样想并不重要,他很明白这一点。重要的是怎样救活面前奄奄一息的这个女人。
打进脖颈的针剂,具有强烈的嗜睡副作用,他必须抢在困意将他完全掳获之前,做完他该做的事情。
他俯下身,开始吮吸林初雪伤口处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