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施放了传说中的“定身术”一般诡异。
秦常恩奋力将林初雪拖出了门。
剩下的三个队员,包括领队,总算跑到了门边。秦常恩看了他们的脸一眼,忽然一言不发将门用力从外面关上,那些紧随其后居高临下俯冲的飞蝗卒不及防,如子弹般乒乒乓乓地射打在高强度玻璃门上。
地上眨眼间铺上一层飞蝗们密集的尸体。
“为什么不救他们?”林初雪尽管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但还是看到了秦常恩把领队他们关在门内的举动,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秦常恩咬着嘴唇不发一言,拇指一直按着喷雾罐不放,几乎将林初雪全身上下喷了个遍。
林初雪身上的飞蝗如秋后的枯叶般纷纷坠落一地。
她无神地看着还在猛烈拍门的领队,挣扎着要想去打开门放他们出来。
“救不了他们了……”秦常恩一把抓住林初雪向电梯跑去。他甚至顾不上清理自己身上还在奋力撕咬的飞蝗,这些家伙想要咬破双层防护服,得费上不少的功夫才行。
还没有到电梯口,秦常恩听到后面传来哐当的开门声,他回头看。培养区的玻璃门打开了,领队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出来,手中还拿着那张无所不能的万能门卡。
一大团黑压压的蝗群从他的头顶簌簌掠过,直冲着死命奔向电梯的秦常恩和林初雪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