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小心珍藏,寻常轻易不现人前,更不用说是拿出来做交易了。韩素当年也雅通琴技,此刻见到如此好琴当然心痒,买下来闲时弹奏一番,也算怡情了。
致和老道很是诧异:“小友不是剑修么?”
韩素恍然想起致和老道此前说过的“剑修一生往往只修一剑”,她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倒不是觉得忠于手中之剑有什么不对,只不过她并不曾受过传统的剑修教育,因此对这个“忠于手中之剑”却又有着不同的理解。然而这理解虽有不同,要她此时此刻具体说出不同在哪里,她却又并不能立即做到。
她当下里怔了一怔,方才道:“琴,并非兵器。”
虽是如此说,可她心中却又有了疑问——琴,并非兵器,难道剑就是兵器?
剑当然是兵器,然而,剑,又并不只是兵器而已。
便听致和老道哈哈一笑道:“碧水鲛绡琴原是黄级三品法器,小友花八百灵石将之买下,难道只为闲来调音奏曲自娱么?”言谈间,他是根本就不信韩素的话。
他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很有深意,笑容中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奇异味道。
韩素淡淡一笑,她心中有事,已经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当下只说道:“我欲归去,今日多谢道长盛情相伴,就此别过罢。”
她微微颔首,也不等致和老道答话,转身便走。
夏虫不可以语冰也,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话说至此,韩素已经再没有与致和老道交谈的半点兴致。
这一次致和老道没有再恬着脸跟上来,韩素顺利回到了半山腰的石屋中。
她今日所见所闻全是往常不曾遇到过的,尤其是致和老道那一声声关于剑修的疑问,更使她心中疑惑重重,越是思索便越是觉得自己还有太多不解,静坐良久,她不但没有想通,反而心中纠缠诸多,隐约有些烦躁起来。
夜半之时,却恍惚听得有人呼唤:“韩素……韩素……”
韩素盘坐剑圈当中,豁然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