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传入广大民众之间。
韩素道:“消息先在民间传播,只怕还不等安禄山到来,洛阳民心便要先乱了。”
李白皱了皱眉:“背后之人好算计!”他轻轻按上桌案,起身道,“素娘,无论如何你此刻伤势要紧,不如寻个僻静处,我为你疗伤。”他指的疗伤,自然是指真气疗伤。
真气疗伤是极亲密事,通常情况下,非是相互间极为信任的双方,是不会互相真气疗伤的。
这期间,承受者任由旁人真气直入体内,固然要承担极大的风险,那施术者调用真气至他人经脉,也往往是要大损元气的。韩素与李白同行二十几日,两人虽然颇有一见如故之感,可李白也不曾为韩素疗过伤。
李白此刻提出来,韩素只犹豫了片刻,便答应道:“如此,便有劳了太白兄。”
她正说着,外头又是一片凌乱脚步传来,还是李夏当先冲入了正厅,远远地,他便喊:“郎君!阿耶,洛阳封城啦!洛阳封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