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绪乃的一副好画!”
“这么较真干啥……反正到时候遮光窗帘一拉,几只蜡烛一点谁还看得清里面啥情况啊?”
“所以我才说你是笨蛋啊!”
“豆芽女!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
“你@#*&%……”
……无视了那边一旦对起来话来就没完没了的两个人,白石右手握成拳,抵在唇前略有点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那个……不介意的话,我来画一幅?”
于是然后就有了教室后面那副占据了大半面墙的油画。
水野涉从来不知道原来白石耀也是这么个雷厉风行的主,前一天刚答应要画这幅画,第二天一大早就托人搬来了三块大木板到教室里拼成了一个整块的画板,然后裹上了画布,就这么真在学校画起来了。
最初的底线稿框架是由中原绪乃协助一起画的,之后的整副画的创作都是由白石一个人完成的,最多就是有时跟中原商量一下整副画的色调什么的。
于是在那段时间,每个来他们教室上课的老师进教室第一眼看到后面那副创作中的巨幅油画时都是一副“=口=”的表情,特别是美术老师,看了恨不能都给白石跟中原跪下了(←_←喂)。
整一幅画花去白石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去完成,整个过程完全是在学校进行的——那段时间白石也不睡午觉了,体育课活动课“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去上了,部活也给罢了,整个人一门心思的扑到了那副油画的创作中。于是那段时间一年一班的同学们便十分幸运的时常能看到这么一幕——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白发少年。耳朵上挂着耳机,一手托着颜料调色盘,一手拿着排笔,神色安宁地坐在高脚凳上,抬着胳膊静静作画。
随着夏季的来临而阵阵袭来的热潮,仿佛来到这个少年面前便都不复存在。只是看着那么宁静的他,就好像自己的心也会跟着沉寂下来——
初夏明媚的日光透过窗棂照在少年的脸上,恍惚间似乎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正焕发着一层奶白色的光晕;一头半短不长的白发看上去蓬松而柔软,只是这么看着便会让人联想到云朵啊棉花糖之类软软糯糯的东西;额前的刘海儿被用夹子固定在头顶,但仍有两搓不听话的呆毛偷滑了出来斜在额前,正巧遮住弯弯的眉角;他的睫毛很长很长,随着他每一次眨动,都会在眼帘下投下一小片让人怦然心动的阴影;他的嘴角微翘,那弧度,仿佛就是悬在众人心尖上的微笑呀……
——当白石画画的时候,是没有人敢忍心出言打断他的。
即便是有其他班级年级的学生闻讯而来看热闹。远远吵吵闹闹的赶过来,当他们真正看到白石耀时,都会不自觉的就放低了音量,仿佛担心会吵到惊扰他一样。几乎所有人都是默默虔诚(?)地看了一会儿,再默默的离开……
于是在白石创作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当他开始画的时候,都会有一波又一波的人前来“朝拜”(?),然后就像心灵被净化了一般,带着一脸治愈的表情离开了(= =)。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白石可以算是彻底在整个诚凛出名了,毕竟在普通人的眼里,能画出那么一副巨大而精美的油画基本上便都能称得上是“家”了——画家的家。
然而只有白石耀自己知道,其实要说真正厉害的那也应该是中原,毕竟那么精细的构图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他只不过是照搬临摹放大……说实话,油画他确实学过几年,但是这么大的画他还是第一次画,没想到最后整体效果还蛮不错,白石表示挺满意的。
※ ※ ※
水野涉下巴搁在白石的桌上,一脸郁闷的结束了这几天的回忆,十分怨念的蹬着白石一眼——这家伙的粉丝已经再创新高了,不仅成员遍布全校各个年级,连好多老师都拜倒在了他的石榴裤下有木有=皿=!
即便如此,不管他多么“不乐意”,在背后全班同学的“威胁”下,可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QAQ”的水野班长还是不得不鼓足了勇气问白石——
“你真的不打算参加校园祭时鬼屋里的角色扮演么QvQ?”
“真没打算。”白石无意再陪水野唠叨,开始收拾书包准备走人。
见白石的动作,水野涉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你想干啥呢?”
“当然是放学走了。”
“别呀,这么早离走!部活还没开始呢!”
“我今天就不去了,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水野坐在那儿傻愣愣地看着白石的背影。
已经走过讲台快要走到门口的白石闻言回头摆摆手——
“呵,当然是‘佳人有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喵子酱安慰某扔的地雷,蹭蹭,阿j爱你。
在某文下留言ID为“小小”的朋友,乃是真看某不爽对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乃还那么称呼某,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某只能说,像您这样的大神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