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是吧。”
见鸡冠头一副“老子就是不让”的架势,头染黄发的男子嘴里一声冷哼,接着侧身强行挤开边上一人,面向鸡冠头,一拉,一退,快速把邹芸芸从包围圈里拉到身后,随后松了手,再把邹芸芸向着车厢后面轻推了一下,不过似乎这一下轻推是推在了邹芸芸的细腰上。
车厢里早已经是鸦雀无声,在邹芸芸向后的脚步声传入黄发男子耳朵的那一刹那,他便一个曲膝弓腿踢在鸡冠头男子小腹上,这一踢让他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捂住肚子,腰也弯了下去,似乎已经站不稳了,而黄发男子并没有停,借势左手上抬,一记手肘打在他背脊上,直接把他打得扒倒在地。
从开始动手,到把鸡冠头男子打得在车厢地面上扭动,总共就用了一秒多一点,边上的四个人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敢抢先动手,而且下手这么快这么狠,还来不及帮忙一人就倒了。
因为黄发男子的动作很大,这时靠近车门这边的人都退到了一边,把这整个车厢都挤得满满的,司机见这情况也开始往边上靠,这时必须停下车来。
公车正在努力往边上靠,黄发男子直起身子来看着面前的四个人,说道:“叫你们让,还不让!”
这时四人都回过神来了,他们平时都是耀武扬威惯了的,要吃要喝都是随手拿来,要干什么坏事也从来没人敢说个不字!哪里听过这种挑衅的话,现在兄弟被打成这样,四个人都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像疯狗一样冲了上来。
不过因为车厢并不宽,四人并不能真正一起冲上去,最前面的男子咬牙切齿,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两眼通红,紧握着拳头举在空中,似乎要一拳打破黄发男子的头。
“啪。”一道响亮的耳光声音传入每个屏息观看的人的耳朵里。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两眼通红的男子拳头没有落到黄发男子头上,却被对方快如闪电的一巴掌光扇飞到边上的座位上,吓得那座位上的两个乘客挤到了一起。
一个耳光,把一个正在向前冲的成年人扇飞,那是得有多快的速度,多大的劲!反观被扇中的人,脸得有多痛!估计头都被震晕过去了。
后面三个人挤在一团,正要往前冲,却见到这冲在前面的人在电光石火间被一个巴掌扇在座位上,不动弹了,顿时愣在了原地,没有了任何动作,他们已经明白,今天算是踢到石头了。
邹芸芸被推向后面,但是根本没有来得及坐到座位上,就因为黄发男子的出手给吓得立在了走道上,和其它乘客一起充当看客。她一个从来都只知道认真上学,好好读书的乖乖女,哪里看过这样的暴力场景,何况现在被收拾的人是刚才想要占她便宜的一群流氓,她心里充满了震撼和爽快。
不过下一刻,邹芸芸却哭起来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憋屈,一个人出来坐车,竟然遇到五个流氓,而且还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们强占便宜。黄发男子虽然帮她解了围,但这种憋屈始终存在,不可能因为有人解围就会消失,一想到刚才五个人围着她的场景,两行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最后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时车也已经停到了路边,鸡冠头这时也从疼痛中缓过来一点,一脸痛苦地站在车门处,这边一个人把被扇了耳光的那人扶起来,鸡冠头冲着司机吼道:“妈的,开门啊!”
五人在众人一片寂静中下了车,不过却不是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那三个没有被打的人中,有一个迅速跑到车前,另外两个跑到车后面,把这公车堵在了原地,显然他们是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这些“万恶一支路”出来的人都是一个个吃不得哑巴亏的人,今天被人打成这样哪有算了的。
从这五个人跟着邹芸芸上车到现在,公车只不过走了几分钟,离那“万恶一支路”不是很远,只要打个电话,他们的人马要不了多久就能赶过来,他们当然有底气和黄发男子干一场。
黄发男子没有管这群流氓做什么,他现在也管不了,总不能冲下车去一个个追着打吧,现在他们五个人在地面上,而且知道了自己的厉害,肯定不会跟他硬碰硬。
他转过身来,却看到一脸泪水的邹芸芸。其实他也能理解邹芸芸此刻的心情,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一个人出门在外差点被人当众羞辱,任谁也会觉得憋屈。他先前坐在后排,一直被走道上的人挡着了视线,不是很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清楚邹芸芸长什么样子,直到后来听说她自己买票,他才大概猜到了这群人上车来干什么。
邹芸芸就站在走道上哭着,泪水顺着脸颊一直向下流着,最后滴落在她的浅粉裙子上。黄发男子走上来,才看清楚这位哭得真叫梨花带雨的这位女生的模样,虽然很漂亮,不过他却没有多大的心思去看,他可不是一个只知道用下身思考的人,只是他觉得这女孩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因为没有带有卫生纸,他也只有在边上站着,说道:“没事了,不要哭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邹芸芸哭得更是厉害了。这时边上一个年轻女子递给黄发男子一包湿纸巾,他接过来,顺手又塞向邹芸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