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回到秀夏身上来:“要是秀夏手术需要用钱,我手上也还有着一些,可以借给邹校长。”
见到欧阳盛这么能洞察事情的微妙之处,说话也很得体,邹武不免觉得这个欧阳盛虽然看起来像在外面混的人,但做起事来倒秀有分寸,便回道:“这个到时候再说。。。”
欧阳盛和邹武他们聊了一会儿便走开了,他过来就是表达一下欧阳家的关心。不然要是韵儿这次事件中一点也没有受伤真的是因为秀夏的话,自家连秀夏在手术时都不来看看,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位校长。
欧阳盛离开后,走廊再度变回一片死寂,这里的三个人,没有一个能睡得着。在这片沉寂下,时间慢慢流逝,在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后,手术室门上的灯突然灭了,也意味着手术已经完成,或者,病人已经逝去!三人在同一时间站起来,绷直的身体和脸上严肃的神色显出了这三人内心的紧张,三人都看向紧闭的手术室门。
灯灭不久,门便打开,走出来刚刚那位医师,此时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出来后便说道:“病人头部的温养工作已经做好,现在只要能继续供给药物,头上的伤还是有缓过来的希望的。但是病人还是不能进行输血,加上之前流失太多血,因此病人情况还是很不好,需要一直留在重症监护室,随时应对突发情况,这期间,家属不能探望。”
“医师放心,只要能把他救好,钱我们会想办法的!”听到秀夏病情没有恶化,邹武悬了大半夜的心总算可以稍稍缓一缓了,而钱他自然要去想办法。
说着,邹武递去他早已准备好的红包,这在医院也算是很正常的事了,所以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医师见邹武递红包过来,并没有收,而是回道:“红包我就不收了,你还是留着给他治病用吧!其实我也看这小伙儿挺可怜的,很想救他,所以你也不要担心我不收红包就不会尽力。”
“那就有劳了。”邹武能在这个时候遇到这样的医师,心里也很感动,一脸敬意地看着医师说道。
凌晨三点半,所有的人都在熟睡当中,只有少数人在忙着一些他们不得不忙的事。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同一个时刻,每个人身上都发生着他们自己的事,或许一个人正在因为升职而开心,另一边就有一个人因为与恋人分手而痛苦;或许有人因为做着美梦而在熟睡里微笑,也有人因为病魔而在某地苦苦挣扎。现在的邹武正在挣扎的问题就是钱,哪里去弄到足够的钱!
十几万只是一晚上便泼了出去,邹武决定把正在按揭的房子卖了,但那也不过二十来万。接下来怎么办?借钱,能借到多少?世事变化就这么快,明明白天还是小康的家庭,在一夜之间便沦为贫民,住的地方都不给剩!
从秀夏被发现到现在,李诚都一直没有离开过秀夏,他当然也知道秀夏这病急着要用钱。有了钱不一定能把秀夏救活,但没有钱,秀夏一定会死!只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一旦身份明了了,以后就不好面对邹武了。身份上的变化,会让得他在学校的工作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