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会败,但胜算也着实不大。
丁勉盘算一下,想来曲洋和刘正风刚才受他和陆柏合力一击,可以说是必死无疑,这下这次任务也算基本完成了。再想起昨日收到的辟邪剑谱出世的消息,因此也不愿意在刘正风家人这些小事上纠缠。当下冷哼一声,率领嵩山派众人离去了。
群雄中有与魔教有仇怨的,自然也有些人想打刘府中人主意。但见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作保,嵩山派也铩羽而归,当下也不敢跳出来。
一些久经江湖的人见此,却是看出了五岳剑派内部的纷争,外人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也免得尴尬,当下就有一部分人借故离去。旁人见此,也纷纷告辞。不一会儿方才满是人的刘府刘府已经几乎走的一干二净。
岳不群向前几步,向刘夫人道:“刘师兄本也是一代豪杰,只是受了魔教奸人蒙蔽,唉……夫人还是想办法安置好家人吧!”
这时定逸师太也上前来劝慰刘夫人,刘夫人心知若无两人,刘家可以说是无幸,当下含泪道谢。
众人见此,也不好多待,当下告辞离去。岳不群也率领华山众人出得刘府,回到客栈。
到了客栈,岳方兴向岳不群道:“爹爹,大师兄想来就在衡山城附近,我们还是去寻一下吧!”他心里想的却是说不定能够找到刘正风,看看他的伤势,说不定还能听一曲《笑傲江湖》,看看它到底有何魅力。
岳不群对令狐冲也很是担心,当下将弟子分成几拨,分头寻找令狐冲了。
岳方兴隐隐记得原书中令狐冲在一处瀑布旁,也不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况有没有变化,不过到底是一个线索,因此他寻到郊外,顺着溪流慢慢寻找,专门寻找瀑布所在。只是衡山溪流众多,岳方兴四处探寻到了许多瀑布,却都没有发现。
直到日落西山,岳方兴在树林中找到一处庙宇,心中一动,原书中林平之父母就是在庙中留给令狐冲遗言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庙。若是,想来令狐冲就在附近了,于是他放声大喊:“大师兄,大师兄。”
这一下虽然岳方兴未用足内力,但也声传八方,回声阵阵,周围数里都能听到。
岳方兴在此静静等待,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回答,他略有些失望,以为令狐冲不在这里,正待离去,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是岳师兄吗?我和令狐大哥在这里。”
岳方兴大喜,他听出这是仪琳的声音,顺着声音急奔过去。
到了声音来处一看,令狐冲果然在那,不由大喜,问道:“大师兄,你的伤不碍事吧?”
令狐冲拄着一根树枝,笑道:“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果然不凡,只是一日一夜工夫,我的外伤就好的差不多了,虽然现在还不能用力,但行走却是无碍,只是这只能吃西瓜当饭,让人不痛快。”
仪琳在旁红着脸道:“令狐师兄这次能死里逃生,全凭观世音菩萨保佑,最好吃一两年长素,杀生是万万不可的。”
岳方兴摇头不已,令狐冲这次内伤并不重,毕竟这两年他的内功也是大进,虽不如田伯光,但相差也没有原书中那么大。所以他受的主要是外伤,最重的就是罗人杰那一剑,直接穿透了身体,如此不吃些肉食怎能补充气血,这小尼姑当真是被洗脑的有些傻了,估计她生下来就是尼姑,转眼看到旁边一堆瓜皮,向仪琳说道:“小师太,这些西瓜从哪里来得?”
仪琳道:“自然是从地里摘得。”
岳方兴道:“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从地里摘瓜,那是偷去别人的东西,这样就影响了那人的生计。而你若是打一只野兔,那就是山野狩猎所得,自然与人无碍。难道佛门弟子都是盗取别人成果之辈?”说着似乎想起了那些吃着民脂民膏却大喊慈悲的和尚,口气也不由有些加重,表情也严肃起来。
仪琳无言以对,她本来胆子就小,这下被岳方兴一说,吓得退了两步,眼圈泛红。
令狐冲听岳方兴口气越来越重,把小尼姑都快说哭了,在一旁道:“师弟,那瓜是我让仪琳师妹去摘得。”
岳方兴正想再说,突然耳朵一动,却是听得远处传来铮铮几声,似乎有人弹琴,心想多半是刘正风和曲洋在演奏《笑傲江湖》曲,当下侧耳倾听。
这时令狐冲和仪琳也听到了,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大感奇怪:“怎地这荒山野岭之中有人弹琴?”低声向仪琳道:“这音乐来得古怪,只怕于我们不利,你可千万别出声。”仪琳点了点头。
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几下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同时渐渐移近。
岳方兴三人听了一会儿,只听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
只见山石后转出三个人影,其时月亮为一片浮云遮住了,夜色朦胧,依稀可见三人二高一矮,高的是两个男子,矮的是个女子。两个男子缓步走到一块大岩石旁,坐了下来,一个抚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