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教一筹!”
说完岳方兴叹了口气,却是为全真教后继无人所叹息。当年的全真教何等强大,号称天下第一大派,但自王重阳、周伯通之后,却再未出一个绝顶高手,这点却是比不上古墓派了。他们弟子虽少,却高手辈出,直到元末时还有传人出世。以后的华山派要是崛起,却不能走这条路道路,而是要学少林、武当,历久长存。
不过他很快就收起这些心绪,毕竟前人的恩怨与他无关,而华山复兴还任重道远。他这次来只是寻找些武功,让自己实力再进一步,为华山多寻几门武学而已,当下与令狐冲凝神观看起室顶上的功法来。
两人仔细观看,却见顶壁上所刻的九阴真经只有易筋锻骨章、解穴秘诀、闭气秘诀、移魂大法还算完整,其它的诸如横空挪移、蛇行狸翻、手挥五弦、大伏魔拳等功夫虽然还能辨认出来,有些内容却是已经脱落了。其它还有一些零散的招式口诀,以及一些五花八门的武学道理,对武学各有启发,却需要各人自己领悟了。
岳方兴、令狐冲凝神观看,只觉得其中有无穷奥妙,平时一些不理解的武学疑难纷纷迎刃而解,但同时不解的也更多了。看了一会儿,两人只觉得头痛欲裂,再也看不下去,这却是功力不足所致。
令狐冲揉了揉脑袋,道:“师弟,看来这些功夫不是你我而是能够参悟的,还是记下来让师父参悟,让他给我们讲解吧!”
岳方兴心下暗自点头,这令狐冲虽然浪荡不羁,但还算尊师重道,也不枉父亲的辛苦教导了,口中说道:“师兄,你我将这些秘诀背诵下来,再拓印一遍,免得有什么纰漏。”
当下二人开始记诵起来,纵然他们记忆力都不错,但这九阴真经奥妙难测,字迹又有一些脱落,零零散散,因此二人却也花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强记下来。
之后两人又动手将石壁上的文字拓印了一遍,分成几份分别保管,以免不小心被人得了去。之后才转向左侧石壁,看向那疑为玄铁剑法的所在。
岳方兴先看九阴真经,却是因为它名头大,对他帮助也大。这时仔细观石壁上这套剑法,却见只是简简单单的顺刺、逆击、横削、倒劈几式,但其中却又好像有无数变化,似乎还隐藏有什么玄妙,显然能和九阴真经放一起,自然不凡,不由凝神感悟起来。这一下却觉得石壁上似有一股强烈的气势,仿佛巨浪铺面袭来,不由奋力抵抗。
令狐冲在一旁观看,却没感悟到这股气势,只是内心感叹这位前辈的功力之深,能在石壁上留下这么深的剑痕,心下羡慕而已。
这却不是他剑法不如岳方兴,而是两人道路不同。岳方兴自练剑以来,走的就是剑势的道路,自然对势极为敏感。而令狐冲虽然学的也是以气御剑,却更接近剑术的道路,自然感悟不到这股气势。
令狐冲正感叹间,只觉得周边一股庞大的气势散发出来,不由吃了一惊,难道石室里还有其他人。不由小心转身查看,却见岳方兴正鼓足功力,似在抵抗着什么。
令狐冲心下既惊又异,惊得是岳方兴功力如此之高。他虽然平时就知道这一点,但却没有这样直观的感受过,毕竟平时他们只是切磋,从没有生死相搏过,岳方兴自然没用过全力。如今岳方兴运起全身功力,令狐冲才发现他的功力已经几乎要赶上师娘宁中则了,只是不及她数十年修炼的淳厚而已,但比之自己可就是远胜了。
至于异却是猜测岳方兴可能遇到了机缘,领悟了石壁上的剑法,毕竟一旁的九阴真经如此神妙,这套剑法能与其并列显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只是他未能领悟而已。
令狐冲心下有些失落,又有些为师弟高兴。但他心性豁达,很快就打起精神,继续参悟起石壁上的剑法来。想来也是有些不服输,不肯被师弟比下去。
岳方兴运起全身功力,沉浸在与这股气势的比拼之中,只觉得巨浪一阵阵袭来,似乎无穷无尽,他纵然内功已达到一流境界,却也难以支撑。
眼见再过一会儿就要落败,岳方兴骨子里不服输的个性迸发出来,不由拔出铁剑,挥舞起华山剑法中的防守剑法来,以此来对抗这股气势。
令狐冲正在一旁感悟这玄铁剑法,却仍是没有头绪,这时见岳方兴舞起华山剑法,还是防守的招式,脸色也极为吃紧。不由大为吃惊,没想到这位前辈只是遗留的气势,就让功力胜过自己的师弟也只能苦苦支撑,当下凝神观看起来,想从两人这另类的对抗中找出这套剑法的头绪。
但见岳方兴剑法越舞越慢,仿佛有什么沉重的压力在剑上一般,让他挥不起来。而这把铁剑又是岳方兴定做的重剑,平时还不觉什么,这时却觉得越来越沉重,似乎下一刻就要挥不起来。
岳方兴无法,只好尽量用些简单的招式,以此来对抗这股压力。但再简单的招式也是招式,还是有些复杂,因此渐渐只用起挑、刺、抹、削等基本的用剑方法来,但这些毕竟不成系统,因此还是无法抵御。
岳方兴心中一动,慢慢用起石壁上的招式来,这套剑法他虽然没练过,但来来回回就那几招,因此他也能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