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花谷,不知什么时候住着这么两个人。一个年老的婆婆,整日里醉心于医术;一个清纯的少女,整日天真活泼。她们居住在这里,帮助当地百姓治疗疾病,深受老百姓喜爱,被当地人奉为神明,极受尊敬。
两人居住的地方很少有人进入过,人们只知道她们的住所在花谷深处。花谷里有一大片花海,百姓们被告知不准踏入花海一步,因为花海设有迷阵。
平常人步入其中,往往迷失自我,无法走出花海。
这迷阵是婆婆设计的,为的只是生活清净,不想让凡人和修者们打扰。十方花谷的花海极为出名,谷内遍地鲜花,常年不败。且品种繁多,形成各色海洋,极为壮观,堪称奇幻之地。
翼羽飞到十方花谷上空,留清玄在雪雕背上,他独自一人踏进花海。刚一步入其中,翼羽只觉全身被花香包围,极其舒服。慢慢地,他发现自己困意十足。
原来花香有毒,让人麻痹大意,翼羽从袖口取出清心丹,在鼻上一闻,一股清凉的气味直袭全身,驱走了困意。
稍微停歇,翼羽继续向前走。
花海实在广阔,除了天地之外,周围没有其他参照物。面对同一颜色和生长状况差不多的花海,步入其中,常常给人一种,双脚不停向前,身体却丝毫未动的错觉。翼羽面对这样的情况,知道自己已陷入迷阵之中。
风轻轻地吹,花朵微微颤动。翼羽为了早点摆脱迷阵,踏上千羽剑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花海竟然变得十分高大,形成一堵花墙,阻挡翼羽前进的脚步。
翼羽见状连忙使出风雷剑诀,全招打在花墙上,花墙虽被重创,支离破碎,但却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修补回来,剑诀还未打完,前方又再次形成一堵花墙。
“竟然无法斩断!再生的力量还真是强!”
翼羽不由得佩服起这阵法。
“那么这个怎么样!”
翼羽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根毒针,向花墙射去。毒针刺在花墙上,花的颜色逐渐变灰,看样子是中了剧毒。
“万毒蜂王的毒并不厉害,但是却具有麻痹的奇效,用万毒蜂王的毒克制花墙的再生力量,现在应该可以破除这面花墙了吧。”
这一次,翼羽不使出剑诀,只是用千羽剑往花墙刺去,花墙受到攻击,张裂开来,但显而易见的是,这次花墙的再生能力明显变弱,一个大洞还无法立刻修补。
翼羽借此机会,一步穿过花墙,来到一块空地。
天,一下子就黑了。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阴森恐怖的气息不断弥散着。
剑芒大涨,千羽剑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驱散了周围一切的黑暗。
远处,一团黑气袭来,在翼羽面前慢慢幻化成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翼羽持剑警惕地盯着血红双眼,血红双眼却无任何行动。
没有嘴,却是阵阵阴笑。红眼问翼羽:“你是道门的人?”
翼羽对红眼的准确猜测并不惊讶,如实道:“正是,你是……是什么?”
翼羽本想问红眼是什么人,但一想到它哪里会是人。
又是一阵略带嘲讽的笑声,红眼道:“我原本只是天地间的一团混沌之气,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自知的意识。在我即将成形的时候,一个道行极高的人将我打得魂飞魄散,并将我封印在这幻术结界里,我在这里得到慢慢恢复,但因为元气大伤,最终只能形成现在这个样子。”
红眼一声叹气,像是有道不尽的苦涩回忆。
翼羽到不关心红眼的故事,他一心只想早点破了这个迷阵,便举起手中千羽剑问红眼:“是不是要打败你,才能破了这个迷阵?”
红眼眨了两下,盯着翼羽道道:“我确实是这迷阵的守卫,但你是道门的人,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应该随身携带了道门令牌,只要将道门令牌置于地上,注入真气,此阵法便可破。”
说完,红眼又化作一团黑气,在空气中慢慢变淡,最终消失。
翼羽收起千羽剑,将系于腰间的道门令牌置于地上,右指一点,注入自己少许真气。
突地,黑暗,空地全部消失。翼羽注意到自己竟还站在花海外围。只是此刻,花海之中多了一条石板小路。
这便是出路了。
从白鸟雪雕上背起清玄,翼羽一步步踏上石板小路。
很快,眼前出现一大片竹林。翠竹常绿,修长挺拔,看来已经生长多年,再往前走,一段歌声从不远处传来:
“十方谷,花海藏,心随花落香满堂;久不见,可曾念,伊人正待少年郎。”
歌声婉转动听,虽有些哀怨,却不失少女内心的欢快活泼。清玄远远望去,见一蓝衣少女。
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正给一只受伤的麋鹿包扎伤口。那麋鹿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似被少女轻柔的动作所带来的舒适而忘了伤痛。
一会儿,少女拍拍麋鹿的身子,示意包扎完成。麋鹿直立起身子,稍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