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生入死的直觉让他顺势一个侧翻滚躲过了这几乎是致命的一击。
他后面围观的一个年轻人“哎唷”一声倒在了血泊里,他在翻滚的同时掏出了激光枪,冲着那个射击的方向一扬手,却没敢开枪,那人的身影被其他人挡住了,他再想开枪已经晚了,那人一击不中,马上扭头就跑,周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惊呆了。
有枪,不仅袭击者开了一枪,打中了一个围观者,被袭击的人也掏出了枪,这可不再是寻常的斗殴了,北疆在意气之争时动手动枪的很多很多,但现在是战时,军方已经严令任何人不得在公共场合持枪,持枪的军人也受到极大的限制。
如果你只是持枪被抓住,身世清白的,家里有人的,也只会被关上两天,然后就放回家;可是开枪伤人,这事就不同了,为了防止帝国的间谍、刺客作祟,这类事件会被彻底清查,不管是什么人出面都难保他。
此时,围观的人已经一哄而散,现场只留下了流血倒地的年轻人、凌旭、花衣裳、两个倒地不醒的年轻人、海波和酒醒了的雷东多。
餐馆的保安隐隐躲在墙角里,手里拿着警戒棒,满脸紧张,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不一会,街上响起了尖利的警笛声,随即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过来,成散兵形状的警员冲了进来。
“都别动,把枪放下。”他们看见海波手中还拿着激光枪,不禁紧张地喊道。
海波还是乖乖地扔掉了枪,把双方举起来,示意他没有武器了,几个警员才敢继续上前来。
“你竟敢当众开枪,不想活了!”其中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比海波高了那么一点的警员走上前来,满嘴嘟囔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突然一击直拳袭向海波。
“啊!”所有人都被这警员突然的动作吓着了,几时北疆的警员这么猛,执行任务时竟然动了老拳。
海波虽然举着手,但不代表他没有观察,这个警员的举动非常怪异,进来时只对他手中的激光枪很在意,别的人根本不屑一顾,海波丢下枪后,他还是不依不饶地念叨,最后行进的方向也只冲着海波,难道他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把整个局面了解得很透彻?
他再出拳就顺理成章了,不明真像的人也都会以为他是痛恨持械人随意开枪,但他遇到的是海波,论身手,十个他也不是对手,论警觉性,经历了位面逃亡生涯的海波随时随刻都在小心提防中过日子,尤其是刚刚还经历了一阵枪击。
海波用右手掌心迎着那记拳头,一个旋转,把这记拳击化解了,顺势把这个警员反拧了右臂,按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袭警可是重罪!”一起冲进来的另外三个人用发抖的声音喊着,双手拿着枪在发抖。
“我是情报处的萧灵海,这是我的徽章,叫你们头头进来。”海波说道,抛出了腰间挂着的一块金属牌。
他的右手还按着倒在地上的警员,这时花衣裳发现了地上的黑色的血迹从这个人的嘴边流出来。
“啊!这个警员死了。”花衣裳尖叫道,三个警员又是一阵慌乱,他们本来准备出去叫头儿的脚步也放缓了下来。
“凌旭,如果你不想有事,就让你的手下闭嘴。”雷东多看着已经惊呆了的凌家二少爷怒斥,他此时无比羡慕两个昏倒在地的傻叉,他们不用管这些苦闷的事。
凌旭此时却无法阻止花衣裳的尖叫声,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嗓子却尖利很,一通发泄般的狂呼乱叫不仅让大伙心烦意乱,也搅乱了整个局面。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场面多了这么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傻叉,海波不知是该摇头还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