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达这个人,也清楚他在道观里的位置是咋来的,可那是个一天都不得离人的肥缺,镇上上下都盯着呢!要不是海波当时许了明达,这事还真没准就变了。
“没事,明达应该不会那么鼠目寸光。”海波听了父亲的一通话,倒是释然,叮咚响的几个小钱,也只是在镇上的人会看在眼里,要不是师傅让他看着道观,他才没兴趣管。
海波趁势打通了道观的电话,明达倒是真忙,等了好一会才来接电话。
“明达,我是海波,最近忙吗?”海波对明达还是很了解,一个重情意的人,有时候还有些愣,江南人称呼“二”。
“啊!海波,你从欧洲回来了,你妈昨晚还在念叨呢!”明达的话语永远是那么让人心暖,他昨晚肯定去家里看望过自己母亲。
“嗯!”海波眼眶有些湿润,喉咙哽咽着,不过一会他又顺畅了,“是这样,我在松海,这儿忙了些,你今天能不能把我母亲送到松海来?”
“好,没问题。”明达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这让海波感慨,自己的弟兄,在自己心目中应该有一个位置,那么在即将创办的企业中也应该有个位置。
海波听到了明达的回答,却没想到在下山的时候,明达却与最近交的女朋友,镇委大院一办事员的侄女春花吵起来了。
“明达,你不能丢下这份差事,专门给你同学护送母亲去。”春花听说海波竟然要明达亲自送人,不禁着急地劝阻道。
“他那不是走不开嘛!”明达好生解释道,这春花可是镇上有名的一朵花,看上他也是托了镇长的福,可就是把地位看得太重,老是要他到镇长那送这送那的,以防别人顶了位置。
“他走不开,你就走得了,道观采买的位置现在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呢!要不是我叔在镇长前尽力游说,你早被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春花又是老一套的说词,这是他叔一遍遍教她的,其实明达心里明白,这是海波的余荫在罩着他,镇长一时间不会马上撤换他。
“可人总得有点良心,海波帮我大忙,我就帮个小忙不行嘛!”明达诚恳地看着春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就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让他对春花格外着迷,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我不管,你要想去,除非你不想和我好了。”春花急了,口不择言地说道,话一出口,她也有些后悔了,不过她绝不想松口,明达如果离了道观采买的活计,他什么都不是。
“我肯定是要去的,春花,我也不是不想和你好。”明达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话说出口,如今让他毁言,而且还是对从小到大的兄弟海波,这不可能。
“你要去,就别再来见我。”春花狠狠地跺了下脚,高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