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只得随她。
虽然他只是受了外伤,然而却也是通身淤青,在遇袭时,他的手臂上、背上不知挨了有多少棍,这不仅是疯狗他们长年在外拼杀,配合默契,也和海波根本没有打斗经验有关,该挨的不该挨的棍子一下也没少,难怪俗话说:乱棍打死老师傅。
这前半夜海波在阵阵痛楚中煎熬,李荣芳也是为他端茶送水忙个不停,直到夜深了,她才疲惫地趴在床头睡着了。
李荣芳在医院陪护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至少护士们没有招呼不会进海波的病房了,祝海波就是打算在2、3点钟大家都睡着的时候进入平台。
“李荣芳,李荣芳。”海波试着叫了她几声,没反应,他就放心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套钢针,不禁苦笑,自己的生存希望竟然在这套细细的钢针上面,生命的意义难道就在于不断地给自己寻找刺激。
再次被针灸麻痹全身后,他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被彻底禁锢住了,不仅眼睛不会转,他脑中的残片似乎首次被凝固了。
过了近半个小时,他都无法进入平台,在无声无息之中,他的意识渐渐地开始涣散,机体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一切的一切都显示他在步入消亡的途中,然而他还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