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和景龙不是太熟,却可以知道景龙的弱点;那个平凡的唐元他也不敢小看,能在三人中占主导地位,还声称可以救活任何病人的存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简单。
“奇了怪了。”唐元号着蛛儿的脉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蛛儿的内劲修为很高,似乎已经超过了抱丹,身体的自我恢复能力完全可以修复自身的内伤,但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却在她经脉中四处游走着,使她的内劲完全没有了作用。
许莞看到了唐元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小声说道:“那是古连天的武圣之力,如果不驱除,你就是医术再好,也无能为力。”
“未必!”唐元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骄傲,胸有成竹地说到:“你去房里把我的医箱拿来,我让你见证一个奇迹!”
“好啊!”许莞嬉笑一声,兴冲冲地跑向了唐元三人所住的房间。当她跑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个半尺长,八九厘米宽的小木匣。
唐元打开木匣,拿出了里面仅有的九根金针,开言道:“这九针易命的本领是我师父的压箱底绝学,就他所言,如果可以把这个手法发挥到极致,甚至可以将死人医活——我虽然还未到达那个地步,但结合九洲的医道理念和内劲应用,却可以治好任何内伤!”
“楚教授……”许莞喃喃自语。
……
毒龙今天很郁闷,刚才他收到手下报告,说有人在乾阳村里调戏他的小姨子,正要带几个弟兄过去露露狠,又听另一个小弟说自己小姨子当街杀人了,他很高兴,暗道:那小丫头终于开窍了。
可是一转眼,这就收到了小姨子被人打伤,生死不知的消息。
“王蟾个王八蛋,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毒龙正在怒骂,又听小弟说到:“据说那个打伤小姐的人是古连天。”
毒龙:“……”
……
再说景龙,他正坐在椅子上恢复内劲,突然感觉腰间有些动静,睁眼一看,发现有一个披着黑袍的人正在偷他别在腰间的宝剑。
小偷见自己被发现,猛然出手,夺剑便跑向了门外。
景龙无意识的伸手一抓,正巧拽住了黑袍人的帽子,在两人同时用力的作用下,黑袍“嘶”的一声,被扯了下来。
“是你?”景龙看着那飘舞的青丝,神色呆然地说:“你要这剑就直说,干嘛非要偷呢?”
“我高兴,反正那本来就是我的!”黑袍人竟然是个十分俏丽的少女,她嘟囔着嘴,满脸委屈地说到:“我救了你一命,你却偷偷把我的宝剑藏了起来,真是狼心狗肺!”
“呵呵。”景龙难得的脸红了起来,说道:“我是怕以后找不到你了,所以才把你的剑偷藏起来的。”
“你找我干什么?”少女瞪着眼睛说到:“本小姐不接受狼心狗肺之人的追求。”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景龙急忙澄清,却没注意这话压根说不得,还接着说道:“我只想找剑的主人。”
“你混蛋!”少女脸都气红了,直接转身跑向了门外。
“我难道说错了什么?”景龙一脸不解。见少女跑了出去,他一边起身去追,一边对唐元说到:“我有要紧事儿,先走了,等有时间再去许唐村找你。”
唐元随口答应一声,便继续跟许莞说到:“这最后一针,有着画龙点睛的作用,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此时,蛛儿如“大”字一样躺在了青石地板上,她两手脉搏上各插一根金针,两脚拇指、两腿膝盖上也各插了一根,另外两根,一根在心口,一根在肚脐。
“你是医生,不是魔术师。”许莞笑道:“还是含蓄一点的好。”
王蟾两手托着蛛儿的鞋袜,神色凝重地看着唐元施针,心里却在想:还好只要脱鞋!
唐元手持第九根金针,盯着蛛儿的额头,运集全身力量,猛地插进了她的眉心!瞬间,围观的人十有八九脸都绿了,有些嘴快的人甚至忍不住嘀咕道:“我滴个娘来,这是治病还是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