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沙漠风沙遍地,强劲的风夹着沙石吹在脸上,让人生痛。
一个粗壮的大汉,不顾打在脸上“噼啪”作响的沙石,茫然的看着前方越来越低的天空,喃喃自语“沙尘暴就要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把这消息带到军处,否则一旦破城,人类必将生灵涂炭”
粗壮大汉看着这越来越近的风暴,眉头显出了犹色。如果十几日内不能赶到,那么仓足应敌,必败,而随之人类将要进入一种浩劫。他的忧心不无道理,可惜现在的他已无力再前行,更何况也该死的沙尘暴即将来临。
任何一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人,都不能忽视大自然的力量,犹其是这沙漠。
他哎叹一声,难道人类从此真的就要进入浩劫。想想为了这条消息而为之付出的代价,他就觉得不甘心。
大汉勒了勒腰前的布条,那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看那深度,几乎被腰斩,不过奇迹的是,这大汉依然活着,只是从这条伤痕处,可以隐约看出断续的冒出些紫色的液体。
那是血水,一旦流出这伤痕就变成了紫色,而流出紫水很快染满了整个布条,每当此时大汉就会用手把布条勒的更紧一些,好让伤口流出的紫色血水慢一点。
大汉是纯种的人类,体格健硕,带着一股特有的军人气质,面部刚毅,除了眼部有一点忧思的绝望之外,怎么看都是一位驰骋杀场的猛将。可惜现在有一种日暮西山的感觉。
任何一位头顶着人类生死边缘的关头,恐怕都会如此,不会轻松。
沙尘暴很快席卷到这里,大汉躲在骆驼腹部,算是以此度过这危机。这个世界的骆驼对于沙漠中的风暴具有天然的预警与生存的本领。这些骆驼在沙漠中永远不会走失,对沙尘暴之类的也具有特殊的抵抗力,虽然不能完免但已生存力已强了许多许多。
骆驼已经四脚盘着跌地,就连腹部也贴着沙漠,这样在风暴起时,不易被卷走,从而造成未知的危险。
风沙转瞬即来,带起来沙石,漫天飞卷,如龙卷巨风一般,大汉死死的脚扣着地,同时体内的气力不断的流转,抵抗着这风沙,以免自己与骆驼被风卷走。
大风很大,让人睁不开眼,而大汉也微咪起眼来,以免这沙子进入眼内。整个世界就如飞沙走石,漫天的到处是狂风卷起的沙子,天空瞬间被沙石覆盖的黑沉沉的一片。
大汉腹下的紫色血水变得浓,流出的也更多。他也无耐,如果不用力,那么在这漫天飞沙之中,一定也会被这无清的沙漠给倦飞。他只能这样痛苦的撑着,可是每多用一份力,那么伤势加重的就越深。
突然,大汉的双眼暴射出一缕神茫,不能置信的看着前方,微眯的双眸,也骤然睁的大大的,连被吹进的沙石弄得眼泪直流也顾不得闭上。
远远的前方,一小黑点不断的挪动着,那个黑点不屈不挠,始终保持着一条直线朝这边移动着。漫天的狂沙飞舞,把那周围的沙石一片片抛飞起来,再迅速的被倦往天空,可是那黑点却实始没有变化过,一直保持着直线,仿佛这些风少忽略了它的存在似的。
其实大汉也知道,在这样的鬼天气里了,沙尘暴可以说是人类的梦魇,只要呆在这个里,一个正常的平凡人,绝对被瞬间掩埋,尸骨无存。那个黑点,肯定也要受此环境的影响。但它却实始一如即往的保持着直线。
这让大汉不由的想到了那些可怕的魔族,只有魔族才会在这样可恐的天气了,不受影响。可是,另人费解的是,为何偏偏只来了一位这样的魔族呢?这不符合魔族入侵人类的规律,就算是追杀自己,也不会只派一人前来。
要知道,普通的魔族对于他来说,也只是送菜的份,虽然大汉已经受伤,但他强有力的攻击力,却并没有减少。
黑点终于靠近了自己肉眼可辨的地方,大汉的眼睛露出了震惊,那是一种极度的震撼。
这个黑点是一位少年,大汉一眼就可以看穿,是一位丝毫不懂武功的人类少年。少年的衣衫已风沙打成了褴褛,整价头发披散飘上半空。身体向一个不断起伏的落叶,如在海浪里被打的的一上一下。
每当身体被风沙卷起,欲带往空中之时,少年的手就狠狠的插进沙石里,死拽着不让飞起,而且这少年不知哪里来的某的力量居然在这狂风走沙中,可以让身体再度的压在沙土上。
大汉突然流下了许多眼泪,这倒不是因沙尘的原因而产生的泪,而是因为他完全被这少年所折服了。一个普通的少年,在这片风沙之地,可以如此的一挪一挪的在风沙中匍匐前行,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办到啊。
就算是他哪怕是他们的镇国将军,换成这个普通人的身躯也断然坚持不住,恐怕早被这无情的风沙倦到九宵云外猝死了事。大汉的眼光现出了光明,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人类因这一刻而有的希望。
少年艰难的爬行着,在与这风沙做搏斗。巨风下身躯显得如此的单溥,不过他没有一丁点的退缩。相反,眼中现出的是坚毅的精光,手中紧紧握着匕首,那手臂上已隐约可见少许的白骨。这是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