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于无物的男女侍者在大厅里来来往往,一点都不介意有客人在场地搬弄这房间里东西。
“这个伯爵大人挺不待见咱们哈。”崔泰邦盯着一名已经将花瓶从东南角搬到西南角,接着从西南角搬到西北角,在再从西北角搬到东北角,最后又从东北角搬到东南角的仆人,小声跟席尔瓦说道。
“那是必然的,当自己手里最大的一块肥肉没有给自己吃到,反而便宜了别人,是个人心里都会不爽的。”不像崔泰邦那么东张西望,席尔瓦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那里。
“怎么说?”
“枫谷小镇因其人口众多,地理位置优越,物产丰富,贡献着整个谢尔郡领地三分之一的税收。历史上天虹行省多次想把枫谷小镇升级为枫谷郡,可惜都因为历任谢尔郡领主的阻扰而没有成功。”
“呵呵,那我们不是断了贝克曼的财路?断人财路可是和夺人妻女比列位于仇恨榜前两位的啊。。”
“那倒不至于,阿尔文以前怎样,我们就怎样,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给予贝克曼这个老家伙更多的利益。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站稳脚跟。”
在那个被不断搬来搬去的大花瓶移动了5轮之后,贝克曼终于姗姗来迟。进来的时候,伯爵大人还是满脸春风,笑声从老远的地方就传来到了。
“哈哈,我说为什么今天早上喜鹊叫呢,原来是席尔瓦夫人和苍青先生大家光临。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批阅公文忘了时间,抱歉啊抱歉。”鬼知道血族怎么能听到早上的喜鹊叫声,反正崔泰邦自从和席尔瓦住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有在早上起来过。
“不敢,不敢,耽误了大人的公务实在是我们的过错,还望大人海涵。”席尔瓦和崔泰邦赶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向贝克曼行礼。
“哈哈哈哈,”贝克曼发出一阵非常爽朗的声音,仿佛他是一个爽快的军中汉子而不是一名老奸巨猾的政客,“不要多礼,不要多礼,快坐下。”
“怎么回事,茶呢?吉姆,你这个老东西,怎么不上茶水?”贝克曼从跟着自己进来的管家吼道。
“呀,我明明都吩咐下去了,难道是下面的人忘记了?”管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大人我们也是刚来不久,并不是很口渴。”席尔瓦连忙说道,然后又连忙给管家行了一礼,“不必劳烦吉姆先生了。”
有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席尔瓦自然不会让别人有被自己得罪的借口,这些达官贵人家的下人们虽然不能助自己成事,但绝对能够败事。
“多谢子爵夫人和子爵大人的体谅,我这就去吩咐那些不长进的东西上茶。”吉姆微微鞠躬向席尔瓦回礼,然后快步向外走去。
“大人,对于这么晚才来拜会你,我和苍青感到万分的抱歉,由于我与阿尔文的交割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来得有些晚了。”其实这个晚也是相对的,昨天才和阿尔文完成交割,在休息了一晚后就急急忙忙地赶到郡城。甚至崔泰邦因为喝下席尔瓦血液而发白的脸都没有缓过来。
“哈哈,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贝克曼打着哈哈,交割是正事,拜会我这个上司也是正事,都是很重要的。
“交割的事情怎么样了?阿尔文那小子有没有为难你啊。”贝克曼笑呵呵地说道,表面上是在关心席尔瓦,实际上却是在下套子。
按照血族官员的规矩,继任者往往不会直接表露出对前任的不满,否则以后假如你的上司要推荐你继任自己的位置,岂不是前脚离开后脚就被你说得一文不值?
贝克曼这是在欺负席尔瓦涉世未深,万一两人在交割过程中起了什么龌龊,闹了起来自己再扇扇风,点点火,他们要是闹上去绝对会落一个“不成熟”的评价。
“没有,阿尔文和我交割得很仔细,并且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尽早拜会您,并且称赞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上司。并且一直很关心自己的下属。”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阿尔文这小子,以前关照了他一点点就到处乱说,哈哈哈哈。”贝克曼又大笑起来,其实以他的厚脸皮,在这样先是冷落对方,后又一个劲地给对方下套子之后,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并且马屁源源不断,就连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席尔瓦看出了贝克曼大笑之下的掩饰,接着说道:“大人,下个月天气就要转凉了,阿尔文叮嘱我说枫谷小镇的木炭非常不错,要我提前准备。我也对此深表赞同,我想到时候提前十天给大人送过,不知道大人方不方便。”
“哈哈,好说好说,你和吉姆商量好就行,这些事都是他在管。”贝克曼闻弦而知雅意,这不就是炭敬吗,我自然不会出面,当然是吉姆去做。
“只不过,我和阿尔文在交割上出了一点不是问题的问题。”
“哦,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解决。”礼物照拿,人照踩,你还不是我的嫡系呢。
“为了支援前线作战,阿尔文大人在离任的时候搬空了武库和粮库。镇里的存量已经所剩无几。恐怕……”
“这个阿尔文怎么能够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