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失败后,将剑捡起,见不能飞,想试试此剑锋利程度。
他走到一颗小腿粗的树旁,横剑轻轻一挥,剑锋边缘一层青色光芒浮现,毫不费力的扫过小树。
小树并没倒下,邓珏也没发现剑身异样,又照着小树连挥了几次,只见剑身划过小树,树身竟无痕迹,以为这剑像当初的金龙一样,有形无质。
翻来覆去看着手中剑,正想用手一试。一些微弱声响传来,面前小树断成数节堆在一起,每节大小不同,切面光滑如玉。
看到此剑锋利,心中狂喜,心想:“现下正好,我也没有兵刃,前日我也丢了一把长剑,现在正好有剑鞘在身,幸好没有一起丢弃,否则现在还真是麻烦,不过这剑鞘也不知合不合!”马上将背后剑鞘取下,将剑插入鞘中,刚好契合,将剑背到背上,也好防身。
能有此奇遇,邓珏也是欣喜,但心中也有苦恼。
望了望天,不知自己身在何地。也不知下次还会在这深山中遇到什么,但现在有宝剑在身,胆子也壮了许多。
看了看日影,选了东面方向,心想先走出这大山,只要找到人家,再问明路途便可。
这荒山也是连绵数百里,一时也走不出去,反正风餐露宿也已习惯,再说山中也不缺吃的,黄精、松仁等果甚多,另外一些叫不上名的异果也是许多。见到好吃的,包上一包,够吃两三天,渴了就喝山中清泉,加上先前吃的灵果,又得了龙气,身体矫健,一天能走百里。
只可惜路途不明,又不能飞,心中埋怨,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深山。直至走了七天,见天快要黑了,在山头上看见山下有一间屋子,心中狂喜,立刻朝山下飞奔。
待跑到山下,明月从山脚下慢慢升起,夜光四射,树影晃动,野花经风一吹,发出阵阵幽香。
邓珏一边赏玩夜景,一边来到深山小屋。走到屋门前一看,屋门斜倒,蛛网封门,窗门摇曳,“咯吱”作响。屋内大堂还有五具棺材,摆放不一,门前有两具棺材盖板倾斜一边,并未将棺材盖住,一眼可见里面干枯的尸体。地面上也是撒着纸钱黄符等物,夜风一吹,到处飘飞。
屋里最里面还有一台供桌,上面摆放着盘子酒杯等器具,还有几块牌位,有些已经倒下,到处都布满灰尘蛛网。房顶上面还挂着两个白色烂灯笼和幛子,灯笼上面还写着奠字。
在屋外扫了里面一眼,此屋有三间,中间是大堂,两边是卧室,不过阴气森森,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不过这几日都是露宿山林,虽然吃了不少灵药山果,仍是受不住山中寒风,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总比在外好些。
邓珏壮起胆子,取下背后宝剑抱在胸前,右手取出将火折子拿出点燃。高举一照,火光棺影,刹是吓人,撇过头,半眯着眼,不想去看那棺材,朝左边卧室移动,口中念叨:“冤有头,债有主,小生只是来借宿一宿,天一亮我便离开,如有打扰,请多多包涵..!”
进到左屋,屋中也是布满灰尘,除了一张布满蛛网的破木床什么也没有。不过住在屋中始终比露宿山野的好。靠在墙角,放下随身包袱,将剑抱在胸前,透过破烂房门看着外面动静,过了一会便昏昏沉沉和衣而睡。
睡的正香之际,“啾啾”两声,感到手边有东西,迷蒙中的邓珏一下被惊醒,往下看去,原来是两只老鼠,正顺着墙角而逃。
窗外树影不住摇曳,沙沙之声不绝,好像起了大风,随后窗外一闪,“轰”一道雷声紧随其后。
“看来要下雨了,如果不是找了这一间屋子,就要在雨中过夜了!”邓珏暗自庆幸,站起身来,将正在乱摇的破窗固定住。
感到有些口渴,从身旁包袱中拿出白天在林中摘的野梨,坐在墙角吃了起来。一会后窗外雨水落下,闪电雷声大作,山风吹得树影乱晃,“沙沙”作响。看来这雨要落到天明了!
看着窗外夜雨,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青竹师叔有没有来找,还有那未来的师傅,要收我做弟子,见我这么久还没到,不知会不会来找我。如果早来,我就不用这么辛苦。还有伏长泰那在天在洞中发生了什么,先前那一道鬼影是谁,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又丢下我不管..。
“咚”的一声,好像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下将邓珏思绪拉了回来。侧耳听着大堂动静。随后又是“咚”的一声。这下听清楚了,就是从大堂传来。
感到大堂有变,屏着呼吸,将胸前宝剑抱得更紧。一道闪电划过,只见大堂墙上,一只细长鸟爪从黑影中伸出,同时还伴着怪声。
邓珏看到鬼影,心中也是害怕,瑟瑟发抖,心中暗道:“难道这里又有鬼怪!想必是那尸体长年累月吸了这山林阴玄之气,化为僵尸,一般刀剑均不可伤!如果真是那鬼怪,我该如何是好?”
大堂中响声也越来越频繁,直到再次落下一道闪电,门口现出一道身影,身体干腌,长着一层绿毛,像那莓物,双目似白珠,下身白骨嶙峋,正伸出一双鸟爪,快速向着邓珏跑来,口中不断发出“呜呜”之声,将他吓得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