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生的吗?”
裘若兰见女子救了自己,抹了抹了眼泪,捏住胸前玉佩,不知该不该向女子说出一切。
女子见她握住胸前勾玉,之前也看了一眼,但并没发现什么不妥,但现在见她又握着胸前勾玉,只当是她的一个习惯,没有在意。
女子见她不言语,知她心有介怀,也不着急,找到厨房,替她熬了一碗稀粥。稀粥熬好之好,端了出来,递给裘若兰,说道:“吃吧,你也是哭了一晚,就在梦中也是不断哭泣。你先将这碗稀粥喝了,再做打算可好!”
裘若兰见她也不像什么坏人,接过稀粥,慢慢喝起粥来。
女子待秋若兰把稀粥喝完,女子微笑说道:“我叫绮云仙子凤寒烟,因事路过此地,见你被贼子围住,才出手相救。我当时见贼子好像并没有向你下杀手,以他们功力,要拿你是轻而易举,其中可有什么情由么?”
裘若兰看女子身穿翠绿烟纱碧霞罗,笑如绽花,脸如春桃红,三千青丝用紫色丝带盘起束缚,插着蝴蝶钗,只两鬓青丝垂下,品格端方,容貌丰美。知她不是平凡之辈,缓缓将昨晚所遇之事讲了出来。
凤寒烟明白了事情经过,倒对她说的勾玉勾起好奇之心,说道:“那你可将勾玉给我看看如何?”
裘若兰也知那勾玉对自己多么重要,一下握在胸前,倒有些舍不得。
凤寒烟见她不舍,说道:“如你不愿,我也不强求,只是此物非一凡品,以你之力,实难保护。昨晚我也见过此物,只是我当时也没有发现此物的妙用,没有查探此物来历,如果知道此物是什么,从何而来,岂不对你也有许多好处。”
裘若兰见她说得如此诚恳,才将勾玉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递了给她。
凤寒烟拿起勾玉仔细查看起来,过了一会,才想起此物来历,说道:“此物本是一对,本是仙界之物,后来流落凡间。如果我猜的不错,还有一半是黑玉。只是此物失落已久,另一半现今在何处我也不知。我救你之后,见你天灵丰满,灵资骨丰,便起了收徒念想,想将你收做我天玄派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裘若兰本还沉寂在伤痛之中,也没想到要拜面前女子为师,听她提醒,才想起母亲临死之言,见有仙人在此,也省去自己寻找的麻烦,立即跪拜道:“裘若兰愿拜姑娘为师,还请仙师收秋若兰为徒!”
凤寒烟将她扶了起来,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天玄派三代弟子,我见你现在也是一人,不知你可还有其它什么事由没有?如果没有,你可愿意随我回山修行?”
裘若兰见父母已亡,外公又不知在哪里,摇了摇头,说道:“我父母已在昨夜被贼子杀了,除了我的外公,已无他人可念,我愿意随师回山修行!”
凤寒烟将勾玉还给裘若兰,说道:“此物我还是先还于你,你好好收着此物。不过此物本不是我派物品,需要本派炼器之法重新炼制一番,才可随心运用。以后待你功成,我便传你本派炼制之法,用本派炼宝之法将此物重新炼制,到时候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宝。如果将来能寻得下一半,到时候合成一对,效用可要大许多,对你修行也是有许多帮助。现下我和你一起去屋中收拾一些东西,便随我一起回山。我看你其余家人还不知此地情况,我在此留书一封,以后有人见了也知道此地发生之事。”
裘若兰现在已经举目无亲,除了自己远在京城的外公外并无他人,再说昨晚种种奇事也让她见识了一番,便答应了下来。她回到房中,照着以前丫鬟所做,将自己衣物从柜子中拿出理好,放到行囊之中,收拾好后,走出屋来,看见风寒烟站在当中,说道:“徒儿已经收拾好了,可以立即启程!”
凤寒烟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一行本来是应同道之邀,远赴荒山之中,共同对付一名魔头。可经过此地遇见此事便不得不管,以至延误了请约,也不知现下如何?我刚才已经发了一封飞剑传书与同道好友,说明了延误之因,现在我也不好再去赴同道约请。罢了,你先随我回山,此事以后再说!”
此后,裘若兰跟着凤寒烟在山中修行,直到邓珏运镖之行,才将她谴下山来。